关小晨的建议倒也不错,反正两人都那个过了,就把这孩子当儿子培养,也未尝不可。
于是点头应了。
关小晨更是欢喜,心道,这个结果还算好,终究是有个盼头了。
随即又对陈步纯说:“若不是你这个坏东西使坏,哪里有这么多的事儿?你可不许怨我。”
陈步纯无语,怨你又咋的?不怨又如何?都这样了,还有啥可说的?我特么找谁说理去?
秋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天早已经黑了,山上树影摇曳,黑暗中仿佛潜伏着无数凶兽,欲择人而噬。
秋夜从来没这么晚一个人在山上呆过,心里不免害怕起来,顾不得头疼了,赶紧下山。
秋夜一路昏昏沉沉、跌跌撞撞地下了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这或许不能算是个家,不过就是几块破木板扎起来的窝棚,走遍贫民窟也见不着比这更简陋的家了。
但这是爷爷唯一留给自己的家产了,如果,这也算家产的话。
秋夜比同齡的孩子更加早熟,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了烧水、做饭、洗衣服。
烧水很简单,到附近的辘轳井里打点水回来,在石头块垒起来的灶里加点树枝、干草,用火石子打着火,再把水用破碗加到陶罐里,等着水烧的“咕噜咕噜”冒泡,就好了。
做饭跟烧水差不多,无非是在陶罐里再倒入些捡来的菜叶、要来的剩饭剩菜。
洗衣服,最简单,脱下来在河水里泡泡就好了,爷爷说过:不能揉,揉坏了就没衣服穿了。
爷爷,一想到爷爷,秋夜就觉得鼻子酸酸的,想哭。
秋夜的床,其实就是一块小木板,架在两个小木墩上。
床下有个小木盒,里边装着秋夜留下的野果。夏天和秋天,秋夜很少挨饿,因为山上有吃不完的野果。
秋夜每次摘野果,没吃完的就放到小木盒里,留着饿的时候吃。
比如,这个时候,饿得心里发慌的时候。
吃完了几个野果,肚子不再“咕咕”地叫了,秋夜爬上了小床,蜷缩成一团,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