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娇是马上就走了,但是离开后院没几步,便问身旁伺候的人:“你们真没人看到杜小将军吗”
“回公主的话,奴婢们真的没看到。”有婢女怯懦的答着,声音很小,但耳力非凡的守心还是听到了。
若她能听到,那么弈寻定是也能听到的。至于司马瑜飘,他们便不知道了。
司马瑜飘是会武功的,但他们只和他的护卫交过手,所以并不知道司马瑜飘的武功是否高强。
紧接着,便是慕容雪娇压低了的斥骂声:“该死的狗奴才,要你们做什么,哼”
“公主息怒,奴婢该死”
“公主息怒”
一阵跪地求饶的声音传来,守心不由得摇头,慕容雪娇喜欢一个人没错,她也是很可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迁怒无辜的人,就是她的不对了。
慕容雪娇骂骂咧咧的一阵儿,然后又要去找,却被婢女给劝住了。似乎慕容雪娇也是顾忌到司马瑜飘,便只好气哼哼的回房间了。这一路行至过半,慕容雪娇一直都在找机会和杜擎苍单独相处,奈何,杜擎苍就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只要不是在行军过程中,便一味的躲藏,慕容雪娇无论怎么紧追慢赶,都无法找到他。每每行军的时候,慕容雪娇在马车中挑开帘偷看杜擎苍,都恨得牙痒痒,偏偏还是又爱又恨,让她越发的放不开了。
好在,今儿杜擎苍躲到弈寻的房间去了。而慕容雪娇也不可能去弈寻的房间寻找,否则,这家伙还是要偷偷躲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受罪。
好在,这个季节的天气已经暖和了。若是还在寒冬,等到了北丘国,指不定受什么样的罪呢
司马瑜飘没太理会慕容雪娇,弈寻有一句话提醒的对,慕容雪娇嫁的又不是他,他没必要费那么多心神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让两国都丢颜面的事情,他大可不管。
今日,司马瑜飘喝了几杯小酒,心情是舒畅的。他都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久没这么舒畅过了。得了疾病之后,他愁眉不展,他曾恨苍天妒英才。让这么年少有为的他得了这种很难医治好的毛病,也曾经想要自暴自弃过。但那并不是他的性格,于是最后,他不惜长途跋涉来找寻神医,也要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想要日后的人生更加的精彩。
他不得不说,自己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在南殇国治病的这段时间,他的收获真的是不小啊
司马瑜飘没有喝多,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在后院中看着月色,还哼起了小曲儿。这副逍遥的样子,真是惬意极了。
守心不由得偷笑,也难得看到司马瑜飘心情这么好的时候。
有疾病之人多会有些异于常人的行为,有的偏激,有的总是自怜自哀,多愁善感。守心刚刚见到司马瑜飘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他太过自负,又太过霸道。但时间久了,发现他也是个不错的人。他的那些行为,和他的身份与疾病都有关系。稍微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就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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