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雨珊的泪飙出来,她右手撑着石块儿,左手捂着伤口,想要站起来。可是她发现,她的撑向石块的那只手还被那只坚硬有力的手按着,使她根本无法起身。她只好又俯身趴在那个石块上,捂住伤口痛苦地在那里。
“你为了那个汪洋倒真的舍得下本钱啊,你也不怕破了相。”陈宾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冰冷,阴恻,狠戾,还有一丝裸的嘲讽。
血沿着雨珊的大拇指和手掌间的缝隙滴答滴答落在石头上,雨珊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都在颤抖,可是她顾不得这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陈宾按住的攥着药瓶的手上。因为那只手正在被陈宾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那瓶药漏出来,又毫无疑问地落回了陈宾的手里。随着药瓶的脱离。雨珊的手已经酸麻无比
。她颓然多从石头上滑落,跌坐在地上。而陈宾则冷然地坐回石头上。冷然地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有去擦拭那血迹。谁也没有心思去看那伤口管那伤口。只是那个失败者黯然地注视着地面,而那个得胜者则更加黯然地注视着下面那张黯然的脸。
还是雨珊先仰起头凄然地开了口:“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汪洋吃这种药,让他的神经受损?让他变傻?”
陈斌的脸色更加暗淡,冰冷的声音中掺杂了一丝冷哼:“不错的主意。”
“什么?难道你没有打算让他吃这种药吗?”雨珊愕然。
“蠢货,这他妈是中药,要想让一个人致残,我得给他准备多少”
“哦,好吧。”雨珊承认自己对这类事情知之甚少。
血已经顺着雨珊的脖子流到了她的衣服里。她也顾不得擦:“那你有没有打算用那个崖壁上的石头去砸汪洋?”
陈宾恨得牙痒痒,他磨了磨牙:“拜你这个蠢货所赐,我连tmd走路都不能,我还能攀上了山崖,你以为我是武林高手,练过那狗血轻功啊。”
雨珊的嘴巴缓缓的张开,好大一会儿才慢慢的合上。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傻啊。他都成这样了,还怎么能上去那个陡崖啊?难不成还爬上去吗?
雨珊猛地一拍脑袋:“”对呀你可以爬上去啊!”
爬上去?爬上去就丟那几块不知道会咕噜到什么地方的石头?陈宾忽然觉得雨珊就是一典型的智障。自己跟这样的一个智障谈话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他恨恨地咬牙。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接分手从腰间的一个皮袋里抽出那把跟了他好多年的刀子,在雨珊面前晃了晃。
“你错了,老子喜欢快刀斩乱麻,今天汪洋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这是我的家伙,是不是比那些石头和石块要来得酣畅痛快。只需要那么轻轻地一挥,就可以随意的收割人身上的零件。怎么样?你现在归顺我还来得及,老子高兴了,可以赏你一只耳朵或者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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