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歌和孩子们走走停停,一点都没有赶路的样子。
临近中午,三人停下来进食,哈赖巴儿思的媳妇深知三人的饮食喜好,给他们装了许多他们喜欢的干粮。
太阳充足,绿草如茵,梁清歌开心的转圈圈。
哼,安君逸,谁让你一直骗我,早就知道实情还把我和孩子们送入龙潭虎穴。
梁清歌这一路见识太多人情冷漠,也明白太多事与愿违,那嫉恶如仇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
在不远处,一个白衣少年站在微微隆起的山顶上,看着这边翩翩起舞的梁清歌和三个孩子。
慢慢的,那白衣少年越来越靠近这毫无危险意识的三人。
“爹爹!”白芷率先发现安君逸,她兴奋的飞奔向安君逸。
“小不点,长高了不少。”安君逸把白芷抱起来。
“爹爹,接住我。”尹爵勋风风火火的冲过来。
尹爵勋比白芷高一个头,安君逸差点没认出来瘦了不少的宝贝儿子。
梁清歌站在原地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三人,她不说话,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安君逸好不容易从牧民的嘴里得出一点消息,说是曾见哈赖巴儿思家来了一个汉人姑娘还带着两个孩子,上个月他们往西北方迁移,安君逸顺着西北方的方位寻找,已经找了好几天都毫无音讯,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站在那隆起的小山丘上,想要寻找回家的方向,却意外的发现梁清歌几人。
梁清歌被安君逸拥入怀里,她的心剧烈的跳动。
一年了,赌气的劲早就过去了,梁清歌如数次深夜醒来时,都会难过,她讨厌自己竟然如此幼稚的离家出走,让安君逸担忧,可故意放出消息后,安君逸没有追上来,她又赌气的带着孩们继续往下走,走着走着,她喜欢上这种感觉,看不同的风景,吃不同的食物,感受不同的生活,这样多姿多彩的生活冲击着她过去二十几年单调无趣的生活。
“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梁清歌后来回到京都后问安君逸。
“我做错什么事,让你委屈了?”安君逸紧紧搂着梁清歌,生怕她又跑了。
“去年进宫你做了什么!”安君逸是聪明人,梁清歌一点他就明白了。
“娘子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
当时安君逸满脑子都是为了白溪桦报仇,白溪桦的病逝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一直隐藏得很好,就连梁清歌都没有发现,所以在这些伤害变成魔鬼操控安君逸的时候,梁清歌知道已经太晚了。
“师父,其实我想明白了,毕竟他是你师兄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他病逝,我与他不过相处一个月,而且还是被他虐待一个月,到最后我都难受,更何况是你,他救了你两次,不,三次,第一次为了你废了一只手,第二次为了救你重病,第三次为了救你被西域巫师的精神蛊困死。”
梁清歌自是不敢与白溪桦比牺牲,她现在能幸福的和安君逸在一起,还要感谢白溪桦一而再再而三的舍命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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