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已经在面对他的时候连喊他名字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他站在了什么立场救她?
脑子一下子有点惊慌失措的乱,鱼小满转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结果走了几步就被简律辰牵着绳子扯了回来。
——卧槽这谁他妈丧心病狂地把她给绑成这样啊!瞬间步子被阻的鱼小满内心只想咆哮。
是刚才那个男人?那个叫泉越的男人吧,肯定是他!
简律辰就像收线一样,把一条不声不响又誓死挣扎的鱼往身边收,突然之间连自己都被这动作逗得有点想笑。
鱼小满的力量抵不过他,只得在他收回最后一寸线的时候重新被靠近,听着他呼吸可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救了你,你就这个反应?”
鱼小满低着头,*地说:“那,谢谢。”
简律辰沉着眸子,想听听鱼小满吐出些别的什么话出来——任何话也好,惊讶的生气的愤怒的,可惜都没有。
只有低着头的两个毫无诚意的“谢谢。”
哪怕刚刚真的是他趁机欺负了她。
于是刚刚浮起的笑意又淡了开去,连周围空气都都止不住地有点凝结起来,大概简律辰生气了。鱼小满垂着眸子,压抑着心里早就汹涌暴动的情感。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简律辰气息沉沉地问。
“没有。”鱼小满抿抿唇,极力忽略掉他话里的起伏。“律……简先生,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我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