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过。”简律辰眸色变了变,眼底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抿了抿嘴,毫不在意地问。“你想听?”
秦寿摇头。他捕捉到了简律辰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尖锐的痛苦,似乎,有些东西,他不听也猜到了。那就不必,再让简律辰痛苦一遍了。
“或者,纪潇黎今晚跟你讲了什么吗?”
简律辰眸子又是紧盯着他,瞳孔缩紧,冷冽如刀。他晚上目光的余光看见过秦寿和纪潇黎,水火不容的两人竟然抱在场上安静完成了一整个曲子。
“什么……没、没有!”秦寿神经一绷,突然不再讲话,纪潇黎的威胁像是警钟一样在心头敲起,让他神经提起。
秦寿别过目光,假装转了个身睡觉,死不再理简律辰。
可简律辰还在不死不休地推他,秦寿心里一阵紧张,生怕精明如常的简律辰一定要拉着自己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一边不理一边把被子往身上卷。
“哎哟我说,纪潇黎真的没跟我说啥,就是去跟我打好关系让我以后不要跟她作对什么的,你不要再逼我了,我要睡觉了……”
原本以为是自己多疑了的简律辰,听到秦寿这欲盖弥彰的话,面色更是深沉了些许,眉峰缓缓地蹙起,最后还是不折不挠地推着秦寿,朝不能忍地说着自己最原始的初衷:
“秦寿,你第二次不洗澡就往床上爬了,滚起来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