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玲握着话筒高谈阔论,想到这一个两个依然是不让她省心,让结婚的死不结婚,不让结婚的非往民政局奔,口气就里全是愤懑:
“那就正好印证了我的直觉嘛,那个姓简的小子不是个牢靠人。你们看看,有人这么耍丈母娘还嘲笑丈母娘智商不高的吗!”
“那还不是您先找的别人的事儿”鱼清明低声嘀咕。
“你说啥?——”沈碧玲高声问。
“没说、没说啥。”鱼清明很快隔着电话支起笑容,一脸的乖儿子。“我说我妈真是英明远见!然后,鱼小满瞬间把我们家家财空了一半,我工作量都少了不少,妈我今晚回家陪您吃饭”
“哦,回家吃饭啊。”
沈碧玲敲着腿,回头就冲鱼长海一声吆喝:“老公,你那喂猫的剩饭就别倒了!儿子晚上要回家吃饭。”
“”鱼清明沉默的,“妈我是你们买彩票刮出来的么?”
“律辰。”鱼小满自己也是深知其然,晚上不知所措地跟在简律辰身后一直转悠。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怎么办,我一不小心把自己嫁妆给送人了。”
“那是你嫁妆?”
千百年难得一遇地下厨的简律辰并不上心地问,一边研究着手里的土豆要用直径几毫米的刨刀。
也对,鱼家近乎一半的显性家产就这么被她拿来去支援白泽了。如今白泽不在了,九峰董事位易主,那位新上任的夫人,应该是不会轻易把股再吐出来的。
“唔”
鱼小满有点心虚,在他后面低着脑袋应声,“短时间之内,白泽的妈妈还不能发展起自己的资产,所以她十年之内她应该是不会还给我了”
“哦。”简律辰只是淡淡应声,注意力仍然放在手上的蔬菜上。
鱼小满更加耷拉,不安地在后面扯他的围裙:“律辰,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简律辰都没搭话,鱼小满着急了:
“我那个,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我就是一闯进去,看见一群人指着他冷嘲热讽,我就非常火大。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把资产单子往会议桌上一拍说我要入股,我真的就是一时头昏脑涨热血冲动”
简律辰当然还是应该生气的,她把应该和他结婚的用的嫁妆给了另一个男人哎。鱼小满还是心虚的,因为这个愚蠢冲动的行为,她现在连家都不敢回。
“承认你对白泽有除了同情,歉疚,朋友之外的感情,有那么难吗?”
简律辰突然停下手里的东西回身问她,面上并没有不高兴或者沉暗的表情。他的脸色很平静。“当你把资产单拍在会议桌上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考虑过,准备好才去的。”
“额”
简律辰一针见血,鱼小满一时无言,两只眼睛怔怔的,不知道怎么回应简律辰的话。
“担心我我吃醋吗?”简律辰问。
“我”
“我已经吃过了。”简律辰打断她,然后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厨房外面推,“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我再吃醋,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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