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一笑:“这倒是个办法,那就有劳做中郎了。”
“替大王分忧乃是下臣应该的,何来有劳一说明日下臣就前往淮河岸边等候天使。”
“好,有左中郎亲自出马,本王放心。”
刘安挥挥手,示意左吴与伍被可以走了,左吴起身告辞,而伍被却坐着没动。刘安诧异道:“伍中郎还有事”
“大王忘了苏任的那番话,朝廷天使即将来我淮南,到时候若苏任真的再次鼓动起百姓,冲撞了天使的车撵,大王的脸上也不好看,若此事被回禀朝廷,更是不妥,还请大王放了刘健小公子,免得惹出什么乱子来。”
“他敢”刘安大怒:“鼓动民乱他还有理不成,本王没治他的罪就已经开恩了,还想以此要挟本王,难道今后凡是本王不同意的事情,人人都用这个办法来要挟不成”
“大王,此事还望三思,据下臣所知,自从寿春的大户离开之后,世子派人大量收购那些人留下的产业,而且田租不降反增,农人无以糊口,作坊做工的工钱也不足以养活一家老小,这才沦落为乞丐,给了苏任机会,若是没有世子做的那些事,就算苏任巧舌如簧,百姓们也不会听他的,算起来根源在世子哪里”
“嗯”刘安阴着脸,嗯了一声。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刘安的几个儿子是什么脾性,刘安的心里最清楚。但刘迁不同,他不但是世子,还是自己的嫡子,从小就被他和王后宠着惯着,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刘安知道,刘迁虽有诸多不好,唯独对他这个父王倒是很有孝心,至少不会干出弑父夺位的勾当来。
伍被的话没有引起刘安进一步的表现,还想再说,被左吴阻止了。不等伍被再说,左吴道:“此事的根源在苏任,与世子何干”
刘安摆摆手:“去,让世子放了健儿,怎么说他也是本王的子孙,何况他不过是替别人遭罪。”
左吴长出一口气,连忙答应,拉着伍被就往门外走。出了王府大门,伍被一甩袖子,将左吴的手甩掉:“左中郎,这是多好的机会,既能安抚寿春百姓,又能”
左吴停下脚步,看着伍被笑道:“伍中郎何至于如此迂腐世子的地位仅凭你一句话就能搬倒”
“吾没想搬到世子,只是希望在大王心中对世子起些嫌隙。”
左吴摇摇头:“你还是不了解咱们的大王,你以为世子这些年干的事情大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呵呵,那你就太小瞧咱们的这位大王了,大王为何没说,你可以想想。”
“为何不就是估计父子之情吗大是大非面前,未来的淮南国掌握在这样的人手中能有什么好”
“哎”左吴叹了口气:“三年来,大王私兵的数量从五百人增加到三千,而且器械精良,这里面世子功不可没,且世子没有安排一个人进入大王的私兵,就这一点无论你说多少话大王都不会对世子起嫌隙。”
“此事当真”
左吴一笑,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伍被站在路边愣了好久,任凭西北风吹起自己的袍服,灌进身体里面,全身感到冰凉。都说刘迁爱钱,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原来他弄来的钱最后却跑进了刘安的口袋,用这些钱组织起了三千人的私兵,这件事要是让朝廷知道,抄家灭族废了淮南王这个名号都算刘安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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