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是啊,糖糖是乔允恩的孩子,那么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深雪魂不守舍地冲出咖啡馆,身后回荡着乔允恩得意的声音。
“尹律师不妨好好考虑几天,我等你的答复。”
尹深雪失神地一路跌撞,在路边找到自己的车后直接逆行借道,开向白忍和住处。
她必须问清楚,四年多前在医院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书房内,白忍和正仔细欣赏着窗帘后最边上的一只玻璃器皿,半米高的器皿虽然呈深棕色,但在阳光的透射下,仍旧可以看到容器内蜷缩成一团的物体。
外科医生精致的手在玻璃壁上轻轻抚摸,温柔地像在触碰初生婴儿娇嫩的脸颊。
听到门铃声,白忍和不舍地拉上窗帘下楼。
门外的尹深雪脸色苍白,看到他,冷不丁问。
“忍和,糖糖有过敏史,你知道吗?
她在美国这几年,每次生病,好像都是你先带她去的医院。”
白忍和有片刻的沉默,猜到是乔允恩已经跟她摊牌。
“糖糖对部分劣质纤维过敏,平时最好穿纯棉质地的衣物。深雪,你脸色很差,是糖糖出什么事了吗?”
深雪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问,“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白忍和握住她的手腕,“进去说。”
深雪任由他带进客厅的沙发坐下,眼神黯淡。
“忍和,四年多前,我在产房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白忍和倒水的动作一滞,“你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明明都知道,却全都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瞒着,忍和,我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那天晚上,我自己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深雪唇齿发涩,情绪失控地从质问到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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