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鲜人,地窖里现在还放着几大缸子泡菜不许我扔。”
“难怪,那我先走了。”
白忍和顿了顿,“等等,深雪。”
“怎么了?”
“如果工人是因为黑市交易而跳楼身亡,你打算怎么办?”
深雪几乎没有深思,“当然是公布出来,让警方介入处理。”
“这样你会很危险。”
“人不能枉死,而且为了寰亚,必须这么做。”
白忍和没有说话,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拉开身后的窗帘,看着玻璃器皿里,每一件有意义的作品,走到第一排角落的一件容器前,轻抚外壁,定睛观赏。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为了寰亚?怕是为了谈宗铭吧。
深雪在回别墅的路上拨通谈宗铭的电话。
“宗铭,那个工人的事。”
对方接通的声音低沉,只说了一句就仓促挂断。
“照顾好孩子,这件事,你不要管。”
“喂?”
深雪虽然诧异于丈夫的态度,但转念一想集团目前遭遇困境,谈宗铭身为控股人,疲于应对,忙一些也可以理解。
但深雪不知道的是,此时谈宗铭刚刚抵达工人家属所在的私人医院病房,一个人。
正守在儿子病床边削水果的工人妻子看到谈宗铭,本能地戒备,并谨慎地看向门外的谢逸。
“谈总,您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集团有您先生的详细资料,您在医院登记时并未更名,所以我能找到这里,并不奇怪。您放心,今天过来的,只有我和秘书两个人。”
“那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谈宗铭走近病床上的男孩,从领口取出一张支票放在床头。
“您先生是寰亚的员工,又是在工地出的事,集团责无旁贷。这些钱,算是集团对你们母子的补偿。”
工人妻子有些慌乱地抓过支票,塞回谈宗铭手里,态度强硬,“我们不能收你的钱,也不会在媒体面前替你们集团洗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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