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女人捂着脸哭泣,“他把我弄过去的,我不知道,拜托你不要再问了。”
“他是用怎样的体位把你弄过去的,在哪里脱掉你的内裤,去床上之前是否已经实施了事实侵犯?你的鞋当时放在床头还是床尾?”
控方律师提出抗议,“法官阁下,辩方律师提出诱导我当事人的问题,我表示反对。”
尹深雪诚恳表示,“法官阁下,这些细节对本案至关重要。”
法官显然对韩国女人的回答十分感兴趣。
“反对无效!”
韩国女人见推脱不掉,努力回忆道,“内裤在沙发上,我的鞋在……床尾,哦不,床头,是在床头!”
尹深雪满意地合上卷宗。
“法官阁下,我想整件案子已经很明朗了,试问哪位性侵者会对受害者温柔到脱掉她内裤的同时,却没有弄掉鞋子,实施侵犯时不选择方便的床尾,反而绕一圈到床头呢?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原告女士因为我当事人的身份在沙发上主动脱掉内裤引诱我当事人进卧室发生关系,事后勒索不成才诉诸法庭。”
一头白发的法官摸了摸发白的胡茬,一脸身经百战的样子点了点头,当庭宣判雅嗲拉亚哥王子性侵案不成立。
助理可可一路追着尹深雪轻快的步伐从法庭出来,“尹律师,你简直太棒了,那么小的细节都能被你找出来,难怪池律师说强奸案交给你,一准没错。”
尹深雪皱了皱眉,“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可可一脸尴尬,“当然是夸你了,尹律师,你是怎么肯定王子是被诬告的?”
“性侵害对女人不论是在心里还是生理上都会造成严重伤害,你有见过几天前才被强奸过的女人有心情做新指甲,脸上还画那么精致的妆吗?”
尹深雪笑着说完,放下一头柔顺的长发走出法院,白忍和已经等在了法院门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