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康明迫切的眼神,陈局长叹了口气后说道:“都搞清楚了,是省厅直接下的命令,你们集团那个陈佑铭,涉嫌雇凶杀人,跟十几年前发生在南湖省金州市的一桩谋杀命案扯上关系了那些人都是对付他去的。”
“十几年前的命案”刘康明感觉自己就跟在听天书似的,他愕然道:“就算这样,您可是市局局长哎,您怎么会不知道有这个行动呢”
“命令是突然下达的,由省厅工作组直接接管了现场的指挥权,又下了保密令,我不在局里接不到通知也正常。”陈局长说道:“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对方来头很大别是绕着弯对付你来的。”
“是谁这么大能耐”刘康明现在只想搞明白这个。
“具体是谁,不是我能知道的,不过这个命令是省厅张厅长直接下达的能撬开张厅长的这张嘴,对方少说也是省委大院或京城的背景。”陈局长分析道:“这球我看也别打了,你赶紧回去仔仔细细的想一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刘康明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这段时间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能得罪什么人好家伙,连省厅的关系都给用上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善茬啊
“啊什么你说抓住了”母亲金美凤接到杨晨电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声尖叫,然后就紧跟着追问了起来,“是谁是谁陷害的你爹”
“妈,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我爸有个很得力的助手,叫陈佑铭的”杨晨举着手机趴在瓯江的护栏上,望着江面泛起的波浪,说道:“黄一峰遇害之后,第二年就从公司离职去了江浙省的”
“陈佑铭”金美凤低声的呢喃了几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许久许久,她才咬着牙,低声道:“怎么会是他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杀黄一峰”
“因为这个陈佑铭当年窃取了我们恒阳集团一款药物的技术配方,出售给了东山省的海明医药公司,由此非法获利两百余万,但却被黄一峰抓住了把柄。”杨晨说道:“正好那时候黄一峰跟我爸闹得很僵,他就没有直接举报陈佑铭,而是以此为要挟,逼迫陈佑铭写下了一张两千四百万的欠条,正好是陈佑铭获利的十倍。”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但他们之间又有一个约定,那就是陈佑铭帮助黄一峰将我父亲从恒阳集团除名,那么黄一峰就归还这张欠条,并答应再也不提此事。”
“那为什么陈佑铭又要雇人杀了黄一峰呢”
“这就是黄一峰自己找死了您应该记得,陈佑铭当年的妻子,是长得很漂亮的吧”杨晨苦笑道:“黄一峰见色起意,就找上陈佑铭,要求他把自己妻子用安眠药弄睡过去后,借给他睡一晚陈佑铭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下策的”
“难怪”杨晨这么一说,许许多多以前根本不会在意的小细节,就被金美凤重新回忆了起来,当年能频繁接触到杨修元手机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剩这个陈佑铭了
凶手没见过陈佑铭,自然也没见过杨修元,但陈佑铭却是用的杨修元的手机与他通电话再加上那一笔八十万的现金款
“你爸当年待他很好的,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金美凤的声音显得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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