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不高兴,姨娘终于肯答应暂先离开,不必再在柳家饱受欺凌之苦。
灿烂的笑意,感染了这宫里每一个人,知道的都道宁妃苦尽甘来,自然是舒心安然。而身边几个,却了解分明,宁妃从不是会为了身份等无关紧要之事,而喜怒形于色之人。
不知道上官氏真的病入膏肓,身子越发难挨,脾气越发乖戾,至最后打杀不少宫内亲信,身体居然渐渐好了起来。
彼时,瑶华仍居于冰泉宫不肯搬离,上官蕊却也存了心与她寻晦气,三五不时寻个错处,不是罚跪,便是喝骂。
这多日的烦恼,在为四藩王属地来客,准备大典宴席之前,便全然爆发——外界有萧家待收缴,南昆更有大批货品要赶往京都,内有柳锦华之事实在棘手,宫外族中事宜也是每日必要请示……
桩桩件件,耗费心神,瑶华险无力应付,更何况这时上官蕊的挑衅。
瑶华指尖在名册上徐徐而过,面上笑意凉薄而讥讽:“既是家父吩咐,吾等身为子女的,安敢不从啊!”
司琴只觉身上一阵寒意,略整素颜,对上言道:“主子,司画伤势渐缓,已无大碍了。”
瑶华眉目一亮:“几天来,唯一一个不错的消息!”
“何姑姑那里,已无问题……”司琴的声音,沁凉而叫人心内舒适。
外间凉风清然而淡,有花香雅若似无,安静的日子,终归到头了!
如今的华羽宫,现在也被宣楚帝划归出去,已非宁妃居所,而这也意味着,宁妃势必要在皇帝生母最后所居宫室内,一直住下去——这样一来,对于宁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已渐渐叫风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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