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废了,便是要与其母亲在地下团聚了吧!
“有小双子在,待会儿叫他过来回话吧。”柳瑶华道。
昨夜,衍庆宫闹了一宿,各宫都派了人留守在外,等小双子从衍庆宫带回消息时,柳瑶华已经就寝。
不等这边问清,外头司琴进来回禀:“主子,教坊司那边又来人了,何家姑娘问何时能见一面……”
柳瑶华微一蹙眉,这何家女子太急切了些,当下道:“既如此,拿了腰牌,去教坊司将人领来吧。”
看出主子的不悦,司琴不再说什么,出去将牌子交给半夏,嘱咐她见了那边的嬷嬷该如何说话。
厅内,柳瑶华正听着小双子声情并茂的讲述昨天那骇人一幕:“……那么多证据摆在那儿,德妃口不择言,只说是有人陷害,吵吵的奴才立的远远的都能听见。”
那大殿上如何情形,哪里是小双子的身份能进去瞧的,自然很多事都禀了个糊涂。
德妃触柱时,皇长子正好跑了过来,那鲜血一下去就迸溅到了皇长子脸上——整个人,都呆了。
连哭叫带谩骂,凄厉嘶吼,说蓉妃坏话,皇上去时,皇长子还在叫骂着。
他们这些各宫派去候在外头等着回话的,都听的清清楚楚。
赫连云楚让内监把皇长子带下去好生看顾,与里头太后与华怡夫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好像还生了气,太医都退了出来。
太后认为德妃乃畏罪自尽,便要定罪,华怡夫人则不依不饶,与德妃口吻一致,认定是有人意欲陷害,死活不肯松口。
最终,赫连云楚吩咐内监,先将德妃好生梳洗换衣,入殓安奉殿,至于何罪,已嘱内务府查问。
如今,衍庆宫上下,连服侍皇长子的内监都被押解去了暴室盘问——曾经虽不繁盛,但起码尊贵的衍庆宫,若风吹一般,尊荣权势碎成沫子,散了个一干二净。
【作者题外话】:这两天更的比较晚…所以今天趁着先改好了一章,发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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