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人冤枉,说是与华羽宫宁妃勾结——天知道,宁妃与瑾凝夫人是亲姊妹啊,居然要言‘勾结’二字,你说,这多可笑?”青楚讥讽一笑,道尽心酸,“于是,姐姐死了……可她又不甘心那样平庸的死,无疾的死,留不下半点曾经来过这一世的痕迹……于是,临走前,她还对我说,她偷偷藏过瑾凝夫人的一样东西,谁也不知道。”
顿一顿,青楚继续:“可惜,瑾凝夫人怎么都找不到那样东西,他们谁都不知道姐姐放到了哪里……”
柳瑶华望向她,青楚忽悲忽喜,好似疯癫。
“于是,就找了你,严刑bi供?”
“对,可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不会说,害死了青雪,还想夺走她的东西吗?”青楚目光沉然,带着一丝凛冽。
青楚虽为女子,却比男子还硬气,经历酷刑,却仍没有松口,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我便是害了你姐姐那宁妃……”柳瑶华低头哭笑,面带自嘲,等待着对方的责难。
“宁妃?你是宁妃娘娘?”女子惊诧,整个人一震,却是牵扯伤疤,疼痛使其闷吭出声。
柳瑶华忧然,道:“你心内必定是恨我的,侍画她……终是因我而殁。”
语带殇然,想起侍画那一晚苍白的面容,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又与娘娘有何干系?”不想,青楚神色清明,面上带了柔和的光,似是在缅怀些什么,“姐姐她曾说,能在宫里遇到宁妃您,是她最大的幸运,可惜……其实,跟了那一位,我们姊妹心里都清楚将来的命运——即便没有宁妃您,怕是在瑾凝夫人手下,我们姊妹也活不过多久,流华宫几乎两三年就死掉一批宫人,为此,年年都有新人入宫服侍……不然,也不会姐姐入了宫,尚书大人又找到娘与爹那里,又让我入宫了。”
“瑾凝夫人……已经被贬为柳昭仪!”柳瑶华道,“你进来已经多久?侍画从未与本宫说起,她在宫内还有一个妹妹。不然,若我知晓你在此处受苦,必要想法子救你出去。”与青楚说话,二人都不在提及身份,她不为妃,她不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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