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母亲。”程舒也说得有些困难。
“老爷子爱你母亲?他们之间有过一段不了情吗?”桐桐脱口而出。
程舒也按了按头皮,道:“没那么简单,这中间还有我母亲和唐清宁的母亲,她们从小是同学,一起学画,学琴,跳舞,在一次演出上,她们一起认识了老爷子。具体情感纠纷我也不知道,但她们因为老爷子翻了脸。从我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老爷子当年真正爱的人可能是我的母亲,但唐清宁的母亲更有手段,她设法怀上了孩子……”
“等等,等等。”桐桐打断她,“你让我捋捋,你的母亲和唐总的母亲是曾经的闺蜜,老爷子和你的父母同在一艘游轮上,游轮失事时,他救了你。天呐,我要疯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女人?舒舒姐,老爷子有那么多女人,老夫人这么多年来还慈眉善目,我们还相信她真的接纳了老爷子的一切。我们都错了,老夫人不可能那么伟大,绝对不可能,她只是将她的龌龊和报复进行得很隐秘,骗过了所有的人。还有,老爷子六十周年庆上台前喝的那杯水,我现在想起来了,是司仪端来的,老夫人接的手,她还看了司仪一眼。那杯水的手脚是老夫人做的,她却嫁祸到了突然出现在晚宴上的你小姨头上。她隐忍了几十年,一举打倒了老爷子,但和卖掉我们一样,老爷子死里逃生。所以,舒舒姐,我想老爷子一定也知道了老夫人的真面目,否则他今天就不会只喊雪姑姑和万德爷爷进去。”
程舒也按着头皮,半晌没有说话。是的,一个女人,尤其这样高宅大墙之内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慈眉善目,毫无争斗之心?唐致和的早逝,唐致新的淡泊名利,唐知雪的洒脱,老夫人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因为这样,当年她和唐家琛结婚,老夫人才对她十分的好。老夫人深知她的底细,她恨她,但因为儿女的无心事业,老夫人又不得不将希望寄予到她的身上,指望她能拉动唐家琛,也指望她手里的股份和她的合到一起,这样的合力之下,唐家最后就不至于被老爷子外面的那些儿子分走。
“舒舒姐,你怎么一直按着头?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桐桐这才想起来,“我去喊徐阿姨弄点吃的。”
“我想喝点清粥,昨晚酒喝得太多了,到现在头还痛着。”程舒也。
“你呀,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偏喝,是不是和唐总吵架气的?”桐桐很心疼,说话间,她起了身往房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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