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什么劳什子论道也是你们整出来的,你爱咋样咋样。”无道散人的声音同样洪亮,并不给云鹤上人面子。
天宗众弟子一个个冷笑,斜着眼看向云鹤上人,此举引来人宗众道士的怒视。
论道还未开始,气氛便剑拔弩张。
“以往论道,都是天人两宗各自派修为最高的弟子交手切磋,天宗人宗互有胜负,并不能以此而武断地决定两宗弟子孰强孰弱,今天不如就改成打擂,哪一宗的弟子坚持到最后,就算这一宗胜,师兄以为如何?”云鹤上人对无道散人的嘲讽毫不在意,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打擂?好主意!”无道散人不住点头。
“你人宗来了这么多人,一人一拳就把我们天宗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打趴下了,此法甚好!”
无道散人说完,坐在一旁的叶浅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引得天宗和人宗众道士频频侧目。
被叶浅璃一笑,云鹤上人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此次我人宗只派两位弟子出战,天宗任选这一辈年轻弟子,若能战胜他二人,就算我人宗败。”
正与人宗道士们互相怒视的天宗众弟子,听到无道散人这话后全都愣神。
缓过神来后,一个个怒发冲冠。
“太看不起人了!”守虚性子最烈,怒吼出声,师弟师妹们纷纷点头,目眦欲裂。
反观人宗弟子,脸上的骄傲之色更甚,似乎在他们眼里,天宗就是这个水平,出动两个弟子已经算是看得起他们了一样。
无道散人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人宗并非托大,他们敢放出这样的话,都是因为十年前雷惊苍龙冲破乾天楼封印,上一辈天宗弟子全都死于非命。
若不是这十年来青黄不接,天宗也不至于被儒家欺压到这个地步。
“你确定?”他一双虎目死盯着云鹤上人,声音冰冷的可怕。
弟子们看不出来,可他却知道,云鹤上人这样做并不是托大,而是想藉此完全灭掉天宗弟子们的信心,这样,在天宗归附人宗之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三清为证!法家来使为证!儒家南宫掌门为证!”云鹤上人面朝三清殿拜了拜。起身时,目光望向南宫圣与叶浅璃。
南宫圣挺起胸膛,叶浅璃原本坐在看台上,此刻也站起身。
“好!”无道散人怒极反笑,身上道袍鼓起,“众弟子!”
“在!”天宗众道士一齐应声。
“都安安分分地给我上看台,待会儿无论论道的结果如何,你们都不许破坏规则,明白了吗”无道散人声音严厉,扫过一众弟子们。
他这是以身作则,限制自家弟子的同时,也限制人宗弟子。
果然,云鹤上人也发出了同样的话。
两宗弟子有序登上演武场的看台,分坐一方。
一片肃杀。
“我方先派一名弟子出场。”云鹤上人与无道散人同样分坐在看台两侧,各自压阵。云鹤上人似乎有些等不及,率先作出表示,轻轻一甩拂尘,看台中一人站出。
正是三个月前与致平、致宽等弟子一齐来天宗送信的致云。致平致宽被灰夜执法者截杀,他活了下来。
此刻的他,面色冰冷,紫色道袍穿在他身上一如既往的凸显他不凡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气质,他步伐稳健,一路走到演武场中央。
无道散人的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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