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乐亦将大衣随手放在沙发上,“竟然要我给他做检查,难道有人对扬催眠了”
花卉斜了他一眼,“原来你这个世界顶级催眠大师是个赝品”
“小花,你说你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刺儿”
包程立刻与乐亦达成同盟,一唱一和,“姨妈,咱们应该理解一个大龄剩女的扭曲心态。”
话一说完,包程眼尖地看到花卉翻着杂志的左手微动,立刻向旁边一蹿
“砰”
一发子弹从包程胯下穿过
包程瞪着裤子上被射穿的洞,不敢置信地鬼叫,“靠小花你来真的”
幸好小花枪法够准,要不然自己岂不已经成了太监一想到这,虎背熊腰的大汉生生打了个激灵。
花卉优雅地吹了吹枪口,又低头翻自己的杂志,“你不是想见识一下一个大龄剩女的扭曲心态么”
包程咽了口唾沫,一竖大拇指,“你强”
乐亦则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还没机会接口包程的话。
方书华在一旁继续色胆包天,“小花你是我的偶像我的女神我为你膜拜我为你倾倒就让我醉生梦死在你的迷你裙下吧”
花卉根本不理他,游黎也是心无旁骛地敲着电脑。
“我说小花你怎么不对着他那张嘴崩一枪”包程唾弃地斜了方书华一眼,转身回房间换裤子,“华子,你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了”
“老子的出息一向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乐亦嗤了他一声,“扬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就是区别啊”
方书华斜他,“他那是片叶不沾身他分明是夕露沾我衣,就是人不知”
“丫的原来你还知道那白痴什么都不懂我警告你,以后再敢给扬灌输不干净的东西,老子就把你扔到南极啃冰棍儿去”
方书华立刻叫屈,“还好有我时不时教他一些基本常识你看你们几个,各人自扫门前雪,根本不管那小子脑子里有多厚的霜哼我告诉你,你们一个个的现在骂我,等再过两年那混小子想结婚的时候,有你们急的”
游黎这才抬起头,“谁想结婚”
一句话,客厅的温度立刻降几度。
乐亦幸灾乐祸地瞟了方书华一眼,而后者则很没骨气地装无知,“啊谁想结婚当然是我啊,我这不是做梦都在想小花么”
花卉头也不抬,“想拜倒在我的迷你裙下做个风流鬼”
“”
面对游黎的冷脸和花卉的酷言,方书华很识相地选择了闭嘴。
说闹间,首扬已经擦着头发出来。
下身套了条纯白色睡裤,上面的白色刺绣睡袍大敞着,怪异的搭配,却怪异得很好看。
众人早已习惯了彼此的生活方式,所以就连花卉看到首扬精巧的腹肌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继续翻杂志。
首扬胡乱擦了把头发,挂着毛巾坐到游黎旁边。
乐亦把方书华往旁边一挤,坐在首扬对面,“扬,你要我给你检查什么有人给你下暗示了”
方书华立刻嘘他,“你不是自诩天下无敌吗咱们的抗催眠能力多少年前都练出来了,谁还能有那本事能对扬下暗示”
游黎抬头看了一眼首扬依然湿漉漉的头发,拿过他脖子上的毛巾,起身给他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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