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却说第二天天还没亮,那皇上便披衣而起,离开了被窝,在几个太监宫女的服侍下,起床去长乐宫上早朝去了。
看到那皇上离开,担惊受怕一晚上的懿妃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而在房梁上干坐了一夜的韩青,也多少是松了一口气,这韩青此时尚未离开懿妃的宫殿,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没有机会离开,昨夜那皇上睡下之后,韩青本想趁机开溜的,然而,这宫里太监为了皇上的安全,在门口站了七八个人保护皇上,就算是飞过一只苍蝇也能被这几人察觉到,在这种情况下,韩青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你怎么还没有走?”懿妃此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船上了一件常服,窝在被窝里盯着刚刚从房梁上落到地上来的韩青。
“我也想走,可是外面的侍卫不给我机会。”韩青苦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还不走吗?”懿妃问道,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皇上马上早朝回来,若是看到你在我的房间,到时候,你我都难逃一死。”
这个结果韩青当然知道,是以,即便不用那懿妃说明,韩青现在也是在想办法离开坤宁宫,只是这皇上一旦起床,那坤宁宫内大大小小的太监和宫女都已经被惊动,此时院子里到处都是人,韩青若是就这么走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韩青难免要遭到皇上的猜忌。
“狗奴才,你昨晚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到本宫的床上来,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那懿妃盯着在门口张望的韩青,冷声说道。
韩青微微一愣,随后又暗暗一笑,心道,你装什么装,老子都睡过你了,你还跟我扯什么死不死罪,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情抖出来,我死了你也跑不了,咱们这对奸夫淫妇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这个道理懿妃当然明白,否则的话,昨晚也不会几次三番的帮韩青掩饰,甚至还小心翼翼的不敢和皇上有太多的接触,其目的就是害怕那皇上发现自己不守妇道这一点。
然而,明白归明白,但服不服那又是另外的话了,毕竟那懿妃乃是堂堂皇妃,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别说她是皇妃,就算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也不可能甘心,是以,那懿妃刚才威胁韩青犯了死罪,实际上不外乎是想要平衡一下自己的心情,免得自己绝对太委屈。
“皇妃娘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做人要讲究一个是非公道,昨晚明明是你睡的我,怎么能说我睡的你?”韩青说道。
从韩青的角度来说,的确是他被睡的,毕竟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是那懿妃先主动去撩拨他的,本来他当时的酒还没有全醒,哪里能分辨出这床上的究竟是懿妃还是小桂子,稀里糊涂就跟那懿妃春宵一度了,说起来,若不是那懿妃撩拨在先,韩青也不可能和她巫山云雨不是?
“现在吃干抹净就不像认账了是不是?”懿妃冷笑着说道。
不过,这懿妃却不这么看,毕竟是一个女人,自古以来,只有女人被睡,哪有女人睡的人道理,那韩青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不就意味着这家伙不想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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