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早上的时候她怎么都爬不起来,全身上下除了酸痛以外,更多的是皮肤被过度的磨擦后的撕裂感,火辣辣的。只是因为身体太重,脑袋太沉,她才没有察觉。这会儿掀开被单了,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罪证,同时,她也发现,那些伤口和淤痕,都被上过了药。
是蒋俊明不知什么时候替她上的药。
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江燕兰从羞赧,到吃惊,到发憷,又到一点儿的感动,五味杂陈,说不清也道不明,想再多想一会,又觉得脑部发晕,沉沉的,只得再躺下来,扯过被单盖住身上的痕迹,继续沉睡。
时间到了下午五时,蒋俊明快要从公司回来了。江燕兰一天未曾进食,中午时听到外间有响动,有人敲门来问她要不要吃煮好的饭,她没有回应,过一会儿那人又走了,屋子重归寂静。这会儿胃部空得实在难受,江燕兰才强忍着身上的难受,艰难的爬下床。
她看了看地上散乱着昨天穿过的衣服,没有穿,走过去拉开衣柜,从蒋俊明的衣服里面拣了件白色的男式衬衫罩上。
哆哆嗦嗦的走进浴室里,往浴缸里注满了温水,泡去了身上的酸痛与疲累后,她才稍微有了点力气,又罩上蒋俊明的衬衫,走出客厅。
客厅与厨房是连在一起的,看到厨房的餐桌上果然是摆着一些煮好的饭菜,江燕兰没有胃口,只吃了几口干啃的面包,又喝了一杯咖啡后,身体里的元气才总算是回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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