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容白骨独在人间,果真是为了那赌约?”陆压仍旧怀疑。
“那是为了什么?兄长今日是怎么了?对我怎得这般疑虑?”离尘背过身去,一甩金袍,本就无表情的俊美面庞上,不悦神色显了出来。
这种神色态度看在陆压眼中,倒觉得离尘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尘弟,若是撇开你我二人结义金兰的手足情谊,只论辈分,你乃混沌初金,是原始神尊,是前辈,修为之深更叫我追之莫及,但,你生来便成神,不食人间烟火,更不知七情六欲,尽管修炼千百万年,但还是金石之心未化,一旦情动,你便会迎来生死大劫,你我平辈相交万年,为兄只是提醒你,若是你对那白骨独,不是我心中所担忧,如此甚好!”陆压深深叹息。
“兄长,方才是我失礼了!”离尘神态温和了下来。
“罢了,尘弟你若没有生死大劫牵制,朗朗乾坤,除了那已逝去的混沌初玉,以及冠日异火与凌月冰焰联手,还有何人能是你的对手!”陆压苦笑道,目光不经意瞥向了离尘的腰间,神色不由一怔,惊讶起来:“尘弟,你的本命初金,怎不佩戴?为兄可从未见本命初金离过你的身那。”
陆压才是发现离尘始终不离身的本命初金竟不见了,这本命初金,是离尘千百万年修为的凝聚,本命初金若是有意外,那离尘就相当于丢掉了大半条性命。
顺着陆压的目光,离尘低首看向了自己的腰间,心中正思索着该如何向兄长陆压解释本命初金的去向,只是,就在离尘低首的这一瞬,一道璀璨金光突然浮过离尘的双眸,离尘神情似是有些不舒服,离尘知道,这是自己本命初金遇到修为不弱的对手,或者拥有它之人遇到危险时,传递回本尊的提示。
“尘弟,为何不言语?刚才那金光是怎么回事?你的本命初金呢?”陆压着急担忧起来。
离尘没有回答,神情凝重,抬首手臂一挥,一面火镜浮现于半空,火镜中出现的画面,正是身在天音礼堂的白骨独被一庞大麒麟幻影击飞,摔落在地狂吐鲜血,而后昏迷的画面,火镜中,他的本命初金被白骨独精血激发,自行释放法力修为,攻击着那敖坤。
“兄长,告辞!”离尘急忙一收火镜,匆忙向陆压道别,身形即刻便消失在了神界八十八重天。
陆压开口要说些什么,但离尘早已不见了踪影,陆压神色异常凝重:“天意啊,天意啊,本命初金竟都给了她,生死之劫难逃,难逃啊!”
就离尘方才看到白骨独身处危险后那凝重担忧的神情,以及无比焦急的匆忙离开,陆压瞬间明白了离尘,可笑他方才听着离尘对动凡心一事坚决的否定,还以为是自己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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