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五年来日日夜夜重复的梦,梦中总是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子在沙漠中走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她叹息一声,不再想下去。
然而,当两人离开琉璃宫后,玫瑰地猛然下陷,形成一个诡异无比的旋涡,宫中玫瑰瞬间枯萎,融合在一起,隐隐约约可见是一个人形,“我来了……来了!你别想逃避…逃避…逃避…”
“躲不掉的,该来的迟早会来……”
“呵呵呵……”
四周鬼魅的笑声响起,沙漠上飘荡着诡异的回音。
一路上,姐弟俩骑着血狼东看看西瞅瞅,一脸惊奇。
“走吧!那边!”
两人和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沙漠中。
出了家门,见了世面,才知世间红尘处处不同,有红楼袖招的无奈,也有清晨赶集的匆忙,有赴京赶考的迷茫,也有如她们一般不知路在何方的异乡客。
两人带着血狼穿过一条条街,这里是沙煌边境的一个小镇,虽离沙煌京都很远,却也不失繁华。又转过一个街角,前天明晃晃的四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千金赌坊!
何为千金?何为赌坊?
琉梨盏摸着下巴,自顾自地想想,歪着头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见,那小小的身影淹没在赌坊中,该死的!他跑进去干什么!
没有多想,她连忙追进去,拥挤的人海中,有一股吸引力,如磁铁一样吸引着她,这一刻,命运彻底开启,即使被修改了命运,也断不了他们的缘分,千年前,千年后,依旧如此。
“买大!买大!”
“谁坐庄啊?开了!”
……
琉梨盏四处寻找琉沙盏,待找到时,他正被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拎在手中,动弹不得。眼中暗火噼里啪啦地燃烧,一个箭步冲过去,玫瑰花刺化作利刃刺伤了男人。
“臭小子,没事吧?”
“姐,他欺负我!他说,我没有钱,不配来这里!”
某人幸灾乐祸地瞟着男人,姐的本领他可是见过,惹惨了姐,不死都残!
“没钱?我们要钱那种玩意儿干什么?”琉梨盏把他护在身后,看着男人,那明显的蔑视一下点燃了她心中的火星,燎原!
“没钱也敢来这?小娃娃,还是快回去绣花吧!等赚够了再来啊!”男人指着琉梨盏的鼻尖,轻蔑之意挂在脸上,明眼人都看出来,接着一笑,再掷金从赌!
绣花?绣你的嘴差不多!几根玫瑰花刺幻化作银针,快速地刺入他的嘴唇,生生地止住他喉咙中的话。琉梨盏拍拍手,眼角扫到几处骰盅,左边第一桌是三个三点,小;右边两桌是大,而最近的这一桌,是三个六点!
嘴角一翘,亮丽了不少人的眼,“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赌上一赌,你输了就给我磕头!”
男人一愣,颇为轻蔑地道,“若你输了呢?”
“我?你想多了,我就是会让你输的那一个人,还是好好等着给我磕头。”某人平静地看着着桌上的东西,一个也不认识……没关系!
“无知的黄毛丫头!等着瞧!”
一名青衣男子看着琉梨盏,眼中的惊艳稍纵即逝,敛住眼中的赞赏,默默地发牌。
“丫头,你买小?”
“对!五千万两,全买小!”
“哈哈哈……我买大!”
这时,所有人都围住他们,有人鄙视地看着琉梨盏,也有人兴趣盎然地开设赌局,赌他们谁输谁赢。琉梨盏微微一倾身子,修长的身子如柳,自有一番翩翩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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