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毕竟我的乖女儿在啊。”
他站在那里,月色背着他,或者说他背着月色,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那一瞬他的周围清清冷冷的,连抱着的那束蓝色蔷薇花都显得有些孤独。
他是征战四方的王座,但永远永远是一个人啊。
我这样想着,走进宫殿,顺着记忆往里走,很快找到了一间全是装饰红色系的房间,梵卓一向以为那丫头喜欢红色,所以会这么装扮我也不意外,走了进去,倒在床上我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顺便思索该做些什么。
我对该隐说得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毫无疑问的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我是完全认为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骗过那只老狐狸。
我知道那丫头的佩剑是圣薇,可是那丫头恐怕是不知道这把剑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否则也不会几次三番差点被那把剑扰乱意识。
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的事情解决了。“来人。”
我坐起身,唤着人。
“王后。”进来的侍女如是称呼我。
如果换做那丫头绝对炸了,但是我嘛,倒是感觉有几分惊奇。
“谁和你说要这样称呼我的?”
那侍女长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显得很是可爱“大家私底下都是这么叫您的。”
“那为什么在我面前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叫呢?其他人可是都叫我芸晶大人的。”
她似乎终于发现了不妥,脸色一下白了,立刻跪在了地上“抱歉,芸晶大人,奴不是故意的。”
啧啧啧,还真是胆小啊。
我把手放在她脖子上,轻巧的将她提起“反正我也饿了,这就当做你的惩罚吧。”
看到这侍女眼中的放松之色,我眼中的戏谑更深了,看来是那丫头给他们的印象很好啊,那我还真是想要毁上一毁呢!
獠牙咬破侍女的颈,我狠狠的吸取着她的血液,直到她在我的手中成为一具干尸,我将她的尸体扔到地上,擦了下嘴角的血,浅浅笑了“还真是,把我当做什么小绵羊了啊。”
“芸晶大人。”大概是闻到血腥了,管家进来看到地上的干尸,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震惊,我知道这家伙很是不屑那丫头的心慈手软和老是“对不起”梵卓,我今天这一出大概受到惊吓最大的就是这个老棒子了。
我瞥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走出了门。
该隐在大厅逗弄着那个小叶非,我看着那一幕,觉得有些刺眼,明明是那样冷酷的君主,也能抱着女儿笑的那么温柔吗?
温柔……我握紧了拳头,这种词汇只会让人心软而已,所以我一向是忽略这些的,眼不看为净!我打算绕过他们。
“不来看看女儿吗?”该隐将我叫住。
我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你不是将她带的很好?还用我看什么,我又不是她真正的亲妈。”
“如果是那丫头,会这么做吗?”
“呵,如果是那丫头,这女儿根本就不会到你手上。”
“也对,你要去哪里?”
“随便走走,毕竟这具身体还不能随意支配力量,我再任性对这具身体绝对是负责的。”
“负责这两个字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真像不负责。”
我懒得理他,直接走了出去。
风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大多是蔷薇花的味道,我坐在花园的栏杆边,看着手中的圣薇。
“你该醒了。”
身体里那丫头的意识缓缓的复苏。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听见她这样问我。但是我想做的已经做完了,所以也是时候把身体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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