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燕合宜取来那截绿色的蜡烛,点燃后对着玉蝉这么一照,其中的阴影部分依然还在。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真的是玉老爷子珍藏多年的那枚玉蝉吗?
他问宜春,“玉老爷子的那枚玉蝉现在在哪儿?”宜春说,“应该已经被汤念景带拿走了,莫非昨晚出现的是他的人?”燕合宜脱口而出,“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这么可定?”宜春有点儿疑惑的说,燕合宜说,“汤念景被严密看守起来,他手下的那些人,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把玉蝉放进玉老爷子的棺椁中,那我想他首先要做的是救汤念景出来,而不是做这种既危险又无聊的事。玉蝉给我,我得去找满玉聊聊了!”
燕合宜找到满玉的时候,竟然是在醉宵楼。夜深了,这里的客人也好,厨子跑堂的也好,就连楼上的那个姑娘都回去了。满玉和良飞尘对面而坐,桌上摆着几盘小菜,两人谈笑风生饮酒聊天,似是多年的好友一般!
“你来了,坐!”满玉脸上微微泛红,说话时舌头也开始不灵活,显然已经喝的有些醉了。良飞尘还穿着那身白色的素袍,眼神迷离面带微笑的对燕合宜说,“燕公子,你可是稀客,来,咱们喝一杯!”
他端起酒杯,燕合宜却没有理会,而是推起满玉转身要走。良飞尘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你,你们要去哪儿啊,为什么不带,带上我,我,我想去看看宜,宜姑娘!”
出了醉宵楼,被夜风一吹,满玉的醉意也醒了一半。他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燕公子,劳动你深夜出来寻我,实在抱歉。”燕合宜等不及回家,在一家裁缝铺的灯笼下面拿出那枚玉蝉,对他说,“给你看样东西,我已经验看过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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