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大邑王爷的军队打到这来,不需要太久了吧”日下仓琏品着自己的酒,完全的不在意那脸已经十分的臭了的左岩,自顾道“这般的好东西是给那晟染王爷准备的大礼呢”
整理好自己,左岩保持着一个国家的王子应该有的风流,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日下仓琏的眼神也是尽带不屑“你觉得你想要凭这样的一个女子让晟染投降?好笑,身为王爷,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见过,而且这王爷这么多年只有一妻,并不把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小姐放在心上,可见他那王妃有多么的绝色,你以为你就这般能。。。。”
“能不能刚才皇子不是试过了么?”
“哼”一口饮下杯中酒,左岩对日下仓琏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我可警告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你对我的承诺,不然,你别以为你能一个人独善其身。”
日下仓琏对着左岩举杯“自然不会忘记,我替你们南疆开阔疆土,而你把你们的关*给我做贸易,咱们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左岩道“我倒是想要和你合作愉快,可日日的看你这一身的白,送觉得有些丧气”
瞅了瞅自己的衣裳觉得十分的满意的日下仓琏道“想要俏,一身孝,从前有一个人告诉我的”
而见那日下仓琏那一脸的幸福模样,左岩觉得十分的恶心。
而在那大邑的军队中,行军的日子忙碌,却又枯燥。
将军的大帐中,又想起当初自己和木兮在一个大帐时候的晟染,有些发呆,但手指却不自觉的摸上了手上的戒指。突然,门外的禀报声把晟染拉回现实。
追风进入大帐,把那手中的封了蜡的密丸交给晟染“王妃从京中传来的消息,还有一些药粉之类的,已经吩咐人送到医帐去了”
自出征后,晟染时常有带书信回去,可木兮那除了会让人带一些军旅需要的物件和让人传话让自己好生的照顾身体,倒是不曾留过什么书信,所以一见人送来书信,晟染还以为是木兮那脑袋突然的开窍了,可在看到那信件的时候晟染觉得自己回去了是该对这木兮的脑袋好生的敲打敲打了。
站在一旁的追风还想着终于收到王妃的来信的王爷应当是开心的,却见晟染把那信纸一道道的折了又折,然后一把捏住,面色阴沉道“呵呵,老情人,我居然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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