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呼了一口气,往一旁的石凳上一坐,“医馆里头有个孩子并了,哭闹不休,叫我想到了小时候被我娘抱着哄吃药的时候。”
她虽没了感情,可记忆藏在身体的最深处,带动的情绪也轻易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自己的孩子,总不能连出来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权利都没有吧?
总不能,连病一次,哭闹一次的机会都不给他吧?
所以,说出口的话就从‘落胎药’变成了‘安胎药’。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
她也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一般给这个孩子关爱。
可,总要试一试吧……
那些原先被诱拐的孩子,她看着都能觉着不忍心。
那又何必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呢?
“其实我来之前,问过拓跋明钊。”夏瑶缓缓开口,惹来花繁一声冷笑,“问什么?问他要不要负责?”
所以今日拓跋明钊会来,全然只是冲着孩子罢了。
却听夏瑶道,“我问他,喜不喜欢你。”
闻言,花繁却是深吸了一口气,“他喜欢的是谁,我很清楚。”
那天晚上,他一声声叫着的名字,是夏瑶。
夏瑶却是一笑,“喜欢,不是爱,喜欢是很容易变的,兴许他之前的确是喜欢我,可是今日,我问他喜不喜欢你时,他红了脸。”
花繁心里并未有多大的感觉,“许是你瞧错
了。”
“倘若他是真的喜欢你而想与你在一起,你会嫁给他吗?”
花繁没有回答,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夏瑶只好淡淡笑道,“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想清楚,如若当真不想嫁给他,明日我便替你回了这门亲事,你如今的身子不过一个月,胎还未稳,断然是不能去外头瞎闯的。”
闻言,花繁这才点了点头,终于算是答应下来,不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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