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又是一晚上,待外头响起了鸡鸣,夏瑶方才抬头。
裴弘毅还是闭着双眼的样子,身子如同是在水里泡过一般。
能熬这么久,真是难为了他。
正欲上前替裴弘毅拭去额上的汗珠,就听外头传来了木禾的声音,“教主,出事了。”
声音不大,也不知裴弘毅有没有听见。
见他依旧是紧闭双目的样子,那应当是没有听见吧。
夏瑶也不急,放下了手中的医书便往开了门。
就见木禾站在屋外,见夏瑶出来便张口要说什么,却见夏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一直拉着木禾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方才停下来问道,“什么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谁似得。
木禾下意识的看了眼屋内,而后才道,“今日有人在宫外告御状,说我狱血教诱拐孩童。”
夏瑶忍不住皱了眉,“不是说,那些孩子都是从乡下弄来的,都是些家里孩子多,快要养不活的,怎么还会有人来告御状?”
木禾摇了摇头,“似乎是听说了您是与狱血教教主,也是裴将军的夫人,才想着来告御状,想从您手里敲上一笔。”
闻言,夏瑶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告御状?空口无凭的就想从我手里弄好处?呵,我到要看看,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脸面。”
说罢,低喝了一声,“楚北何在。”
话音落下,楚北便已经落在了夏瑶的身后,“属下在。”
“好生看着你们将军,切莫叫任何人进去惊扰了他,一会儿我若不能及时回来,自会派人来给他拔针。”说罢,便是带着木禾一块儿离开了。
坐在去往皇宫的马车上,木禾小声问着夏瑶,“教主,可要通知花堂主?”
夏瑶微闭着双眼养神,淡淡道,“通知她做什么?”
木禾想了想,道,“毕竟这诱拐孩童一事乃是离花堂负责,如今被人告了御状,必然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通知花堂主,也好让她好好查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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