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便是连一旁的刘大夫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裴弘毅却忽然明白过来,夏瑶这是有意支开自己,于是看似无奈的说了声,“好,夫君给你倒。”便是提着还装着热水的茶壶出了门。
“将军可真是疼夫人。”
刘大夫一边奋笔疾书的开着药方一边道。
夏瑶却是淡漠的看着他,问,“文琪公主怀了多久了?”
闻言,刘大夫提笔的手明显一顿,笔下的字也乱了章法,“四,四月有余。”
“是么?”夏瑶忽然一声冷笑,“可我听到的怎么不是这样?”
也不知是不是狱血教教主这个名头太过吓人,还是刘大夫本就胆小,听得夏瑶这威胁意味如此之重的语
气,那刘大夫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小人是无辜的,全,全是公,公主殿下指使,小,小人也是被逼的呀!”
果然有异!
夏瑶眉尾一挑,“你且与我说实话,否则我便叫你瞧瞧狱血教的手段。”
“是,是,小人说!”刘大夫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这才开口,“小,小人乃是四个月前被招入府中,入府之后便发现公主殿下怀有身孕,可,可公主殿下不让小人说,还以小人家中老小性命为威胁,叫小人一个月之后再与将军说,若是小人乖乖听话,就保小人荣华富贵,可若是小人胆敢说出半个字,就,就……”
“行了,我知道了。”夏瑶冷笑,“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五个月?”
刘大夫点了点头,“如今公主是借着衣衫的遮掩,其实身子已是很重了。”
夏瑶撇着嘴,点了点头。
刻意招了个大夫进来,威胁将五个月说成四个月,不用想也该明白是为了什么。
文琪公主肚子里的那个,应该不是裴弘毅的。
眼见着夏瑶不说话,那刘大夫壮着胆子又多说了两句,“夫,夫人,小人一家世代务农,家中好不容易出了小人这一个稍稍有出息的,小人……”
“放心吧,你今日只是来为我医治脚伤,并未多说半个字。”夏瑶语气淡淡,却是给了刘大夫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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