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夏瑶忽然提出要学突厥话,那牧民自告奋勇要做夏瑶的老师。
说说笑笑间,夏瑶让拓跋明钊翻译给那牧民听,如若她学得好,牧民就要一大碗酒,如若她学得不好,她就自罚一杯。
莫名其妙的赌约让拓跋明钊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夏瑶执意让他翻译,他也就照做了。
对于这赌约,牧民欣然接受,这就开始教夏瑶说起突厥话来。
有些说的好,有些说的不好,一来二去,不光是牧民,就连夏瑶都喝了不少的酒。
眼看着夏瑶已经不胜酒力,花繁便说要替夏瑶喝,却是被拓跋明钊给制止了,“你昨日才醒,喝什么酒。”说罢,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冲着牧民道,“我替她喝。”
那牧民哪里管你们谁喝,只要有人陪他喝个尽兴就好。
于是乎,赌约继续。
只是拓跋明钊在军中练出来的酒量哪里是一个牧民能比的,眼看着那牧民要不行了,夏瑶便故意说错了好些,惹得拓跋明钊一连喝了四五碗。
饶是海量,也经不得夏瑶这般故意,又喝了四五碗之后,拓跋明钊跟牧民终于双双是趴下了。
看着趴在桌上的拓跋明钊,夏瑶有些无奈的看向花繁,“他这样,能行吗?”
醉得如同死猪一样,能办事儿吗?
“能行的。”花繁说着便要上期扶拓跋明钊,可拓跋明钊的身形健硕,哪里是花繁一个人能弄得动的。
夏瑶只能上前去帮忙,与花繁一起将拓跋明钊扶进了帐内。
看着躺在床
上的拓跋明钊,花繁深吸了好几口气,终究还是有些怂了,“不行!我得去喝些酒!”说罢,便是转身出了去。
夏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要跟着出去,不料手腕却被拓跋明钊给抓住,而后用力一拽。
夏瑶一时不防,整个人就这样趴在了拓跋明钊的身上,只见他双眼微微睁开,盯着她,被醉意浸染的笑容显得那般无邪,“丫头,我喜欢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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