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瑶离去的背影,花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却又忽然想着,夏瑶解了蛊毒之后性情渐渐冷漠,可方才那样子,哪里像是个毫无感情的人会说出的话。
她更加不信,这样的夏瑶有朝一日会想着害她。
不过,就算是害她,她也认了。
自己认的姐妹,她就自己宠着。
想着,便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突厥是一个游牧民族。
他们没有房子,只有一个个的帐篷。
他们更加没有城池,有的只是帐篷所围出来的生活圈。
虽说突厥与大棠是在休战之中,但这份和平不知何时会被打破,也不知会被谁人打破,所以拓跋明钊仍旧带着兵马驻扎在这附近。
突厥的军营,夏瑶不是第一次来,之前被突厥人抓来,是裴弘毅单刀赴会将她救走。
以至于此时此刻看到这些营帐,夏瑶便忍不住想到了裴弘毅。
心口,依旧是一阵刺痛,她有些不明白,明明药性令她情感淡漠,可为何想到裴弘毅,心还是会痛?
拓跋明钊招呼了人来扶夏瑶跟花繁下马,而后将她们领进了营帐之中。
“我这里可没有热茶。”突厥的待客之道不是茶,而是酒。
只是很显然,拓跋明钊并不打算让夏瑶跟花繁饮酒。
夏瑶在京内所遭受的事儿他早已知晓,她的身子不适合饮酒。
至于花繁……
这个
女人喝醉了酒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吧。
夏瑶在一旁落座,掸去身上的尘埃,“我来,也不是来喝茶的。”
她如今的目的很是明确,也不想做其他没什么用处的事儿,“我要见狱青莲。”
拓跋明钊了然般点头,“我很欣赏你现在的性格,比之前可爽快多了,不过,狱血教虽然是突厥人的组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与狱血教有联系的。你要见狱青莲,就要先见我们可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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