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知晓游桦不喜欢看人哭,便是生生的给忍住了。
“你这身子,之前伤了大根本,须得遵着医书好好调养,特别是去了突厥之后,切记不可过于操劳。”
夏瑶乖巧的点着头,想起自己的身子,便是想到了自己体内的蛊毒,“师父,我体内的蛊毒可有解吗?”
“有解,却不在为师这里。”游桦缓缓说着,“你体内的蛊毒,乃是当年狱血教惯用的手段,也是狱血教的独门蛊毒,便是连突厥的阿史那家族都不得其解法,若想解此蛊毒,就得先去狱血教。”
看来,这狱血教,她是非去不可。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夏瑶警觉的问了一句,“谁?”
“夫人,是我。”是董叔!
夏瑶慌忙站起,收好医书,快步前去开门。
就见董叔正站在门外,衣衫上染着点点血迹,“董叔,你受伤了?”
“躲避之时不慎摔的,并无大碍,倒是夫人你可出了什么事?我听闻官道上死了十几个山匪。”
“先进来再说吧。”夏瑶说着,侧身让开了路,待董叔进了屋,这才将房门关上,转身,却不见了师父的踪迹。
看着方才师父坐过的地方,还有那杯还未喝完的茶,夏瑶不由得出了神。
他老人家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方才的一番话别,想来日后更是见不到了。
这么多年来,他老人家虽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可,她却只有今日真真切切的见了师父他老人家一面而已。
就只有这么一面而已。
见夏瑶恍惚出了神,董叔连连唤了两声,“夫人,夫人?”
“啊?”夏瑶这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董叔还受了伤,便连忙邀董叔落座,“我去拿伤药。”
说着,便从自己的细软里放翻出了伤药,来给董叔包扎。
董叔连连推脱,奈何拗不过夏瑶,只得乖乖的让夏瑶上药,却又问,“那官道上的十几个山匪,该不会是夫人您杀的吧?”
夏瑶淡淡的点了点头,“我劝了他们好几次,他们自己不听,非要与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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