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给了自己一枚令牌,让她能在庆丰茶楼安身,被保护。
相比之下,她对拓跋明钊更多的却是戒备,如今想来,份外惭愧。
“别多想了,我这茶楼虽小,但各个都是人才,定能保你安然到达突厥。”花繁再次给夏瑶吃了一颗定心丸。
夏瑶方才点了点头,露出几分笑颜。
见夏瑶总算是应允了,花希便又问了一句,“都收拾妥当了吗?”
夏瑶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细软,点了点头,“带了金疮药,还有些治疗头疼脑热的丸子,两身欢喜的衣裳,也没其他了。”
“那就走吧。”花希说着,便往外行去。
如今夏瑶多留在此地一天便多一分危险,在对方还未找来之前尽快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夏瑶快步回屋内,将桌上的细软一并打包,这才慌忙跟了出去。
可一走到茶楼前头,夏瑶便愣住了。
“哎呀!恩人来了!”只见一名妇人热情的迎来,夏瑶微愣,竟是张叔的儿媳!
见夏瑶一脸呆愣的模样,张家嫂子忙笑道,“恩人可是不认得我了?就前几日您在街上救了小儿。”
“我自然认得嫂子,只是嫂子怎么来了?”
“这不是路过,抓了只自家养的鸡,还有些鸡蛋来给恩人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望恩人莫要嫌弃。”张家嫂子说着,指着墙边,那果然趴着一只老母鸡,母鸡旁还有一个大篮子,应当就是鸡蛋了。
“这么使得!”夏瑶忙是推脱。
这鸡跟鸡蛋,于农家人而言,许是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回,虽说之前张叔张嫂在将军府做事留有积蓄,后来张嫂过身之后将军府也给了抚恤,但如今张叔已不做活,一大家人只靠着家中几亩田地过活,不管如今都要省着些才是。
见夏瑶推脱,张家嫂子脸上露出几分难堪,“这,您看,都是些最普通的东西,这……”
眼见张家嫂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夏瑶忙安抚,“嫂子莫要误会,我知道这自家养的鸡最是补,可上回你们已经请我吃过饭了,这恩也算报了,如今我是无功不受禄,怎好意思收您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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