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夏瑶是在故意打趣,汪泽也是一笑,却见那笑意越来越深,只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夏瑶,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了口,“夫人瘦了。”
一别数月,如隔几秋。
经历了生死的夏瑶,哪怕是染着笑意,却再也看不见当初的那份神采。
故人相见,他实有千言万语。
但终究,只说了那四个人。
夏瑶岂会不明白汪泽心中所想,嘴角扯出几分笑来,“我如今哪里还是什么夫人,倒是该我尊称您一声姐夫才是。”
闻言,汪泽与姚庭芸相视一笑,就听姚庭芸问,“你方才那句话是何意思?”
夏瑶说,那凶手何必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为何汪泽会说此言差矣?
他可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
就听汪泽道,“既然是文琪公主院里的人,你们以为有几个是真正无辜呢?”
文琪公主所做的那些事儿,她们当真全然不知晓吗?
姚庭芸并不同意,“纵是如此,不过是些丫鬟罢了,又能阻止得了什么?”
“你们姚家三姐妹,看着一个比一个厉害,实则一个比一个心软。”汪泽无奈摇了摇头,“你只管想,倘若当初有一个丫鬟能去裴将军面前告知文琪公主的阴谋,亦或是偷偷告知夫人小心防备,再不济,能在夫人受难时呼声救也好。但凡有一个能做到,但凡有一个不是那般胆小怕事,夫人又何至于此。”
夏瑶成了如今的模样,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原本幸福的家,那院子里的人,哪有一个是无辜的。
夏瑶眉心微蹙,只觉得汪泽所言固然有几分道理,但,“终究是罪不至死。”
“那夫人你呢?你的孩子呢?张嫂呢?不比他们要来得无辜吗?”汪泽的声音越发冷漠起来,“夫人想要报仇,就不可一昧心慈手软,既然搬了鬼神,不伤几条性命你以为真能让文琪公主吓得自述其罪过?”
那文琪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心狠手辣,视人性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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