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夏瑶下的蛊毒,也还需要慢慢去查。
不论如何,总要先找到夏瑶才好。
于是轻声安抚了文琪公主几句,便对着皇上行礼离开了。
当裴弘毅走出门口不久,皇上便缓步行至房门口,冲着外头的内侍使了个眼色,这才将房门给关上了。
看着皇上的举动,文琪公主心虚不已。
她自然知道皇兄是疼爱她的,却也知道皇兄若知道自个儿做的那些事,必然会罚她。
于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上却是行至床边,一直盯着她瞧,盯得她汗毛直立,却依旧等不来她开口。
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先开口问道,“没有想与朕说的?”
文琪公主这才扯起嘴角一笑,“看来琪儿得在宫里叨扰皇兄一阵子了,待养好了身子,我就回去。”
这话说出口,显然是让皇上有些失望。
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方道,“你自幼在宫里,由朕护着长大,任性跋扈惯了,做事不分轻重,也有朕的责任,朕不想全都怪你,只是再问你一遍,可有什么话要与朕说?”
他已是说得很清楚,只要文琪公主坦白,他定还是会替她担着些。
可,文琪公主依旧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长时间的沉默,偌大的屋内唯有烛火在闪烁跳动。
“朕幼时,见过先皇的妃子生产,因害怕先皇责怪,便一直躲在床底下不敢吭声,朕记得当初那妃子生产时是如何痛呼哀嚎,更加忘不了那满屋子的腥气。”皇上缓缓说着幼年时因调皮而经历的事,随后深吸一口气,“是血腥气,还有女子羊水的腥气。因女子生产后不可吹风,那味道会在屋子里四五天方才渐渐散去,可是琪儿,你这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而这间屋子的窗户,自始自终都关着。
文琪公主此时已是惊得不敢说话,她以为她买通了所有可以买通的人,此事也做得滴水不漏,却万万没有料到,皇兄居然见过女子生产!
见她不说话,皇上有些怒了,“你还不说?!”
“皇兄!”文琪公主忙从床上下来,跪倒在地,“皇兄,琪儿错了,可琪儿也是没有办法,那个女人的怀了孕,裴弘毅就算失了忆也不忘关心她,如若我不做些什么,我早晚是要失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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