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儿怕是还得再缓缓。
再弄弄清楚再说。
见夏瑶这般反应,裴弘毅狐疑道,“有何不妥之处吗?”
“啊?”夏瑶微愣,随后一笑,“哦,没什么不妥,挺好的,昨儿一夜未睡,夫君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待名字,我就为夫君的腿针灸疗伤,好让夫君能在大婚之日意气风发。”说罢,她笑着欠身行了礼,而后便回了屋去。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裴弘毅有些弄不清是昨
夜在他面前嚎啕大哭,指责他忘情负义的她是真的,还是眼下知晓他即将迎娶另外一个女人却依旧笑意盈盈的她才是真的。
怎么,一下子会有这般大的反差呢?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伤心?
还是说,是在洛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裴弘毅便看向楚北,“洛大少爷的蛊毒,当真解了?”
楚北点头应声,“解了,只需在静养些时日便可。”
裴弘毅了然点头,却又问道,“那,可还发生了何事?”
楚北想了想,这才道,“夫人自从与洛二少爷聊了两句之后,便一直是这般忧心忡忡的样子。”
洛二少爷?
裴弘毅知道那个人,是与楚东还有洛大少爷一块儿接他回来的,平日不太说话,怎么会与夏瑶说了两句?
“说了些什么?”
楚北摇了摇头,“不曾听见。”
如此神秘?
“知道了。”裴弘毅淡淡应了声,“你且先退下吧。”
楚北应声退下,裴弘毅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是夜。
月色皎洁。
夏瑶躺在床上,睡得深沉。
为了给洛大少爷解蛊,她怀着孩子还那般劳心劳力,早已是累坏了,奈何又被文琪公主那档子事儿给耗着心神,虽说白日里便躺在了床上,却一直到了下午才勉强入睡,这一觉睡到了子时,还是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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