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棠重文轻武,连一个探花郎都能与他这个大将军平起平坐,如今裴弘毅被太傅在想联手对付,又能如何呢?
说罢,他便越过了夏瑶,往门外走去。
正欲开门,就听身后传来夏瑶的声音。
“大将军,您的血性呢?”
开门的手顿住,如同被点了穴。
“身为武将,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才是正事,何时计较起这品阶来了?难道说,大将军您年岁大了,许久都不曾上过战场了,才这般贪生怕死了吗?”
“混账!”大将军一声怒喝,回身瞪着夏瑶。
就见夏瑶早已起身,面对他如此凌厉的视线不避不让,不卑不亢!
“武将征战沙场,浴血奋战,保住了大棠江山,如今却被几个文臣合起伙来欺负,不但扣上一定通敌叛国的帽子,更是连全家性命都要贴进去了,而大将军您身为武将最高,朝中众武将为您马首是瞻,如今出了事儿,您却说您品阶不够,无能为力!大棠向来重武轻文,您早知品阶绝不可能比宰相他们还高,那您何苦做这大将军,还不如回家种田去!”
“你!”
“您连您手底下的人都护不住,您就是个懦夫!”
“简直不可理喻!”大将军终是忍不住,拂袖离去。
洛镇康上前追了两步未曾追到,只得回头看向夏瑶,却是什么都没说,只轻叹着摇了摇头。
原以为,大将军是能帮上忙的。
可谁知竟是闹成这般模样。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夏瑶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陈情书,“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方才连跪都不该跪。”
洛镇康摇了摇头,“大将军或许也是有他的难处。”
“可他是大将军!”夏瑶转身看向窗外,眼眸中藏着很铁不成钢,“将军该有将军的气节,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委屈不求全!倘若贪生怕死,与朝中那些贪念权势之辈又有何不同!”
话说到这儿,她又微微叹了口气,“如若今日是我夫君处于大将军的位置,定不会就此拂袖而去,不理不顾。”
在她看来,大将军早已失了一个武将该有的血性与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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