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洛倩水大哭起来,“又不是我的错,是瑶姐姐非要去的,我说了突厥危险,可她要为了临江村的百姓去,我能有什么办法,干嘛拿我的命去陪!又不是我叫她去的!”
突厥?!
洛镇康大惊,再不理会洛倩水,转身就走!
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得告诉裴将军才行!
而另一边,
夏瑶跟着拓跋明钊进了营帐。
突厥的营帐,比起大棠的营帐来要朴实简单得多了。
拓跋明钊朝着夏瑶微微扬了扬下巴,“坐。”
夏瑶看了一眼,这帐内没有桌椅,地上到处铺着几个蒲团。
于是摇了摇头,“我不坐了,我跟你说个事儿就走。”
拓跋明钊拿过杯盏,“喝水?”
夏瑶想了想,点了点头。
既然是有求于人,总不能太过生疏。
拓跋明钊给夏瑶倒了水,方才道,“说罢,什么事儿值得你这般冒险?”
“十几年前,凌江的道儿被你们截了,如今你看看,能不能重新将道儿给挖开?”夏瑶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拓跋明钊却是皱了眉,“凌江?”那模样,就好似是没有听过似得。
夏瑶急了,“对,就是从大棠流向你们突厥的凌江,十几年前被你们堵了江道,你不知道,自那之后,临江村年年受灾,民不聊生,你能不能把江道重新挖开?”
看着夏瑶这般心急的模样,拓跋明钊仔细的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乌那江?”
什么乱七八糟的乌那江?
夏瑶愣住了,便听拓跋明钊道,“自大棠流入突厥的江河唯有西边的乌那江,或许,你们大棠称之为凌江。”
“那便应该是了!”夏瑶忙点头,又补充道,“十多年前,被堵截了江道的!”
拓跋明钊点了点头,“我知道,当年,就是我父亲下令堵截了江道。”
“什么?!”夏瑶惊呆了,“为,为什么?”
好好的江道,为何要去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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