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嘴角掠起一抹淡笑,“我爹,其实是在京师走镖的,所以跟京城的一些官员都有往来,后来好似是弄丢了某位官员的什么东西才被灭了门,夫君可知,我其实不姓夏,但为了活命,便随意取了这名字,而且,以后也一直会用这个名字生活活下去。”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原本真的不姓夏,而且京都的确也有一位因弄丢了官员的东西而被灭门的镖师。
假的,是她不是那镖师的女儿,她真实的身份,还是没有勇气告诉裴弘毅。
反正,将军驻守边城,是不会去京都的,她的身世,她的秘密,这世上除了她之外也再无其他人知晓了。
她,大可以将此事带进棺材里去。
裴弘毅这是第一次听夏瑶提及自己的身世,结合她从前说过的只言片语,忽然便明白了,为何她一直对自己的从前缄口不言。
被灭门,只有她一个活了下来,这样痛苦的过去,难为她一直都一个人扛着。
伸手将夏瑶搂入怀中,裴弘毅很是愧疚,“是我不好,不该提起京里的事儿。”
害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记忆。
夏瑶靠在裴弘毅怀里,本就因说谎而心虚,这会儿听裴弘毅当真信了,更是不好意思的很,忙道,“我一点儿都没有不开心,我如今有夫君,有家,从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只要夫君不嫌弃我的身世就好。”
裴弘毅抬手就在夏瑶的眉心轻轻一搓,“我何曾嫌过你什么。”
夏瑶嘿嘿一笑,“没有没有,夫君最好了。”
“当真是最好了?”裴弘毅问。
夏瑶真诚点头,“恩!”
“可有奖赏?”裴弘毅挑眉。
便是这一挑眉的动作,夏瑶便明白了。
不禁苦起脸来。
“才刚刚歇下,我累得很。”她说着,便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
可她这般小小的一只,连裴弘毅的一只胳膊都拧不过,挣扎了两下,还是乖乖的被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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