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它吃得很欢。”
“那是因为昨天没人喂食。”
她将信将疑的望了眼一本正经跟她讨论该如何养鱼的男人,答道,“好吧,下次我试试。”
她答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没问他饵料放在哪儿。
季蔺言也没纠正她的态度。
苏芩觉得有件事她应该要问清楚。在没弄清金鱼的主人是谁的情况下,把鱼缸擅自搬到露台来,似乎不太礼貌。
“鱼是季师兄养的吗?”
“不是。”
那是谁的?她用清澈的墨玉眼盯着他。
季蔺言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手指轻轻在水面上撩动几下,那只刚才还贪心的想要把所有食物都吞吃殆尽的金鱼,居然欢快的冲他游过去,张开没有牙齿的嘴巴,热情吻他的指尖。
“啊。”苏芩惊讶的叫出声。“它不怕人?”
她知道有些鱼可以以角质层的皮屑为食,但那不是金鱼。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观赏鱼亲近人的。她记得上一世大学里有室友也养了鱼,那只鱼胆子就很小,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它使劲往深水里躲,无头苍蝇一样乱窜。那只鱼没能捱到毕业季,它在四人寝室里经常遭受女生们叽叽喳喳的惊吓,夸张的时候,它会惊恐得撞上鱼缸壁,最后那鱼活生生被自己吓死了。
“秦简没有多余的时间喂养它。正考虑送人。”
秦简很冤枉。他只是想试探一下阁下的心意,并没有真正打算要送人。
“那就养这里好了。”她一点也不客气的接话,一边还学着他的样子,将食指伸到水下。“之前总觉得露台风景美是美,到底缺了点什么……”
她注意力完全被轻咬她指尖的金鱼吸引,麻麻痒痒的,忍不住弯起嘴角。
季蔺言错过了她嘴边的笑意,只是注意到,鱼缸里因为她只顾逗鱼,动来动去的手指,两人的指尖几乎要碰到一块儿。
他的骨节分明,偏瘦,修长。她的明显要短他一节,指甲修剪得圆融可爱,活泼得很。
这个场景让他陌生。
季蔺言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苏芩还低着头,专注的逗鱼玩儿,那只空着的手却精准的抓住被她随意搭在阑干上的毛巾。
“喏。”
很自然的,仅仅一个字,清清楚楚表明了她的意思。
等她举着手,对方却没接,她才迅速反应过来,面前的是他,不是苏寓。
每次学校放假,运气好的话碰上周女士亲自下厨,做她喜欢的糖醋小排。满满一盘,几乎都进了她和苏寓的肚子。
啃完排骨,满手都油腻腻的,她的座位靠近沙发,都是她帮苏寓抽纸巾。这动作习惯了,余光瞄见他手指还滴着水,下意识的就抽毛巾给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