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刚才在少妇的抚摸下,乖巧的玩着手中的一个人形木雕。此时听到孟一苇的问话,抬起头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反问道,“书院里的其他人都会听我的话吗?”
小男孩的问话让孟一苇都怔了一下,“书院学子,不论男女,不问出身,一律平等。”
听到孟一苇的话,刚才还乖巧的小男孩,顿时满脸凶戾,“那你这个臭瞎子,在这里装什么装,小爷是镇北侯世子,怎么会去和那些贱民厮混!”
高台之上,顿时陷入了比刚才的沉默更冰冷的沉寂之中。
台下沉寂,台下却传来一声怒喝。
“小崽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已经走到高台下面的白七月刚好听到了小男孩对孟一苇的不敬,不禁勃然大怒。那可是连太子大哥都要礼遇三分的书院小夫子,而且居然说书院学子皆是贱民,那自己这个新晋学子算什么?
守卫高台的镇北军卫看到有人喝骂侯爷宠溺的小世子,不禁前来抓人,却被紧跟白七月的白少咸,两拳轰飞。
轰飞两个侍卫,白少咸手上动作不停,瞬间拉弓搭箭,最后一枝烈日箭已经瞄准了坐在主位的母子二人。
坐在高台上的镇北军高层,特别是苍狼,青隼,赤狐,赭罴,玄蛇五卫统领顿时色变。
赭罴卫统领赵伏罴率先站起了雄壮的身子,以与身材反差极大的敏捷,瞬间移动到少妇母子身前,一堵肉墙似乎挡住了箭道的所有角度。
赤狐卫首领孙禅狸则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颅,嘴角微微动了几下,待命在校场四周的赤狐卫军士就立刻向高台集结。
王齐眉则与青隼、玄蛇两卫统领对视一眼,开口高声说道,“少郎将,先松了镔铁弓,撤了烈日箭吧,同为大煜军卒,不宜生死相向。”
王齐眉的声音极为洪亮,他不但是说给台下的白少咸听,还是说给高台上的众人听。
果然,听到镔铁弓和烈日箭的名号,赵伏罴猛吸了一口气,本来就雄壮的身躯,又庞大了一圈。
孙禅狸则眯起了狭长的眼睛,隐去了眼中的精光。
“你们还在楞什么,这个臭婊子敢骂我,我要你们打断他的四肢,拖到我的屋子里,我要用马鞭抽烂她的身子。”小男孩歇斯底里的喊声从赵伏罴身后传来。
这次连台下的王家姐弟都开始面露厌恶之色,这被二夫人惯坏了的小世子,今天貌似要闯大祸。
果然,一股惊天的杀意从白少咸身上传来,这股杀意是如此强烈!让曾经与白少咸交过手的李如拙和吕婵都汗毛炸立。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狼有暗刺,窥之则杀。而对于白少咸这只骨架初长成的丑虎,白七月就是他不可触碰的虎须。
白少咸经割鹿台一战之后,突破至一品境界。但是破镜之初需要一段磨合期,昨夜在夜市之中,仓促接下王休红的一枪和吕婵的一刀,其实并未将境界提升后的实力全部展现出来。而后被王齐眉的安魂枪刺破了绯红角戈,陷入了沉睡。
这一睡就是三四个时辰,白少咸的身心得到的充分的休息。其实,白少咸并不知道,他虽然突破桎梏晋升一品,但是小夫子给他留下的心神压迫却并未散去。那双黄色的瞳孔,像不可消磨的梦魇,沉睡在白少咸的心底,让他时刻要绷紧神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