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说法的说辞变得古怪起来。
生命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他颤抖了,明明没有眼泪,但是内心却在泪雨,于是难受。他闭眼,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他作为事物,他是事物,成为了事物,成为了事物中的人。
他无法不承认这个事实,他现在作为事物中的人,这是一个事实。
人有人性,这就好像事物有事物的用处一样。人性的用处是叠加起来的用处,是更加复杂的用处,是很难解释的用处。
也正得益于它难以解释的原因,所以它不会消亡。
人性的恒定存在,使得人与人差别不大,于是产生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生化出各种关系,这是人际关系,他们如神来妙笔一般,恣意挥洒编结,形成一般人无法拆开的绝妙格局,这就是棋局,不懂而硬是拉扯,就成为密麻乱的毛线团。
而这,也被称作社会。
社会之于人,人之于社会,出其直接,不过是不一样的人形成不一样的关系链,而且越拉越大,于是又出现变数,让人难以琢磨;而出于根本,则不一样的人又由性格构筑,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者,便是。
生命不愿作为事物,更不愿作为事物中的人。这大概会被这个世界的“天才”们称作“蝼蚁”,给个解释叫做“愚昧”“下等”或者“软弱”“无用”。于是看不惯他,便去消灭他,且又不想轻易消灭他,于是加以更加的痛苦,使得自己愉悦,也使得反差的人生更加的春风得意。
作为事物的生命,这个时候没办法承认他当初真的是毫无牵挂地同意让那仙人带走青梦的一时之间,压抑许久的痛苦倾巢而出,差点崩毁一切,但总算悬崖勒马,姑且再次收缩,但是笼罩着他周身的四壁已经有了裂痕,在强烈的力量冲击下,也不再如以往那般结实,那般牢固。
“小妹……”
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念,去思念。亲人,看到他人都有亲人,唯独自己没有;看到他人失去了亲人,却犹懂的让他们活在心里,因为事实入迷局,不知也确实未消散,所以不能相仿。
那么,一颗思念的心,一颗时时挂念而无助的心,又该放在哪里呢?放在哪里,都是寒冷的西风在流走那火热地温度,一点,一点,教它冰封;一点,一点,教它开裂。
这下,总算是失意又沦落,于是想要得到安慰,这是人性啊,希望得到安慰,希望得到温暖,希望不再孤单一人……对于内心,他算是无所保留地去倾吐了。所以这个时候,他也算是尽显了内心的丑恶。
他深知自己内心避免不了的丑恶,避免不了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而出现的变心这仿佛又不是变心,而是人逐渐变成一个人的必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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