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队长让我辨认一下那个字,我就给祁队长说了,我问祁队长这个残碑是那里来的,还有没有其他部分。祁队长说是在刚才那片田里发现的,怀疑是被盗墓者留下的。”
“我追问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祁队长说其他东西都被文物局的人取走了,就留下这块残碑,文物局的人嫌重,就给留在了这里。”
“看完残碑之后,祁队长和许广平就送我回去了,那之后我们再没见过面,知道我知道他俩出事之后,回想起我和他们的接触,这才激发了我对离奇案件的兴趣,然后一直研究到了现在。”
白晓东说完端起杯子,一口气把杯子中的水都喝完了,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重重放下杯子说道:“对了,祁队长他们送我回来之后,我觉得他们的行为挺奇怪的。”
“一个法医参与案件就不说啥了,祁队长一个周至县的警察,在市区查盗墓案明显不对嘛。我就去找了文物局,我们西北大的考古专业也是顶牛的,文物局里很多人都是西北大毕业的。”
“去了文物局我就找了一个过去听过我课的学生,问了问南郊有没有发生盗墓之类的事情,我那个学生在局里问了一圈,还问了区文物局,都说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到今天想起当时的事情,我还觉得很是疑惑,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么多反常,那么的不合理。”
白晓东教授,说完有些唏嘘。我转头看向高小林,出声问道:“那个韩正山是谁?是楼观台的道人么?”
高小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白教授说的那个时候,韩正山还不时楼观台的道士,但是现在嘛,韩正山还真是楼观台的道士,而且当家的你也见过。”
高小林说着看向我,一字一顿的说道:“韩,正,山,就是,瞎,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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