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这位杜先生给跟来的两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打了个眼色,二人便一左一右立在门口,活像两个门神,连陈三娘都被拦到了门外,我对她示意没关系,三娘这才狐疑地转到厨房去了。
见四下安静了,杜先生便开始了主题:“叶大师,我这次来,是因为一个朋友的推荐,说你在辟邪方面很有建树……”
杜先生长得有些出老,发际线很高,让我想起了一些在市里曾经见到的办公室秘书,但此人说话很干练,不出三五句,已经把来意说清了。
说白了,这位法官大多数时间的工作,是做死刑签署确认。
我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大概知道他会遇上什么怪事。
杜先生接着说,法官手下签署的执行命令已不下百条,干的是判官的事情,当然绝大多数犯人都是死有余辜,俗话说杀人偿命,能够经过审判定罪的,几乎没有冤案。
但人分三六九,案件也自然形形色色,其中有些罪犯的犯案动机,也属情有可原。
眼下遇上的怪事,就和其中一个被执行人相关。
今年夏天的时候,法官接到一个案件的执行卷宗,上面显示是一起故意杀人案,案件的原委很清楚,一个女孩在晚上打车时,被网约车的司机给QJ了,但由于当场证据不足,加上网约车司机请的辩护律师巧舌如簧,愣是当庭把QJ案给辩成了约炮。
舆论一片哗然,但苦于那女孩太过单纯,不但事后没有第一时间报案,而且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换衣服,然后躲在房间不出来,如果不是女孩家人追问,还不知道女儿被别人给糟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