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那瓷瓶,就这样被人给明抢了去?”我听到这里,有些动情,替陈瞎子感到可惜了。
“那可不,所以说呀,阴匠不要招惹当权者,这在历代都是铁律!”陈瞎子喝了口水,沉吟了半晌,好似在回忆一件颇为动情的往事,终于,他缓了口气,继续和我娓娓道来。
陈炳仁由于心急那瓷瓶被人玩来玩去,便想了个此生最馊的主意。
由于那领导住在县上的深宅大院里,明抢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有幸逃出关他的牛圈,领导家的门卫也不会放过他,论打架,陈炳仁不是好手,况且那个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多余的力气。
仗着自己对卜阴逆法有所钻研,陈炳仁在一个夜晚,趁着月亮发毛、阴气渐旺之时,催动法门,试图让守子从瓷瓶中现身。
这是一种让生魂在人前现形的法门,陈炳仁在自家赏玩瓷瓶时,偶尔也会催动守子,但那都是近距离以法诀催动,现在距离这么远,也不知道到底有用没用。
事实上肯定是有用的。
但坏事的地方在于,因为没有熟练掌握在锢灵法器、也就是那个瓷瓶里长久有效加持守子的法门,守子的力量其实很弱,当晚现身之后,把那位领导吓得屁滚尿流。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收了个瓷器回来就见鬼,谁都会想办法化解。
于是那贾三又出主意,不知从那个观里请了个道士,当晚就把守子给解决了,而那瓷瓶少了守子,也在当时化作百十片碎片,成了废品。县领导家里人觉得这东西晦气,回头便一把火烧了,捣成了灰。
陈炳仁苦心打造的今生挚爱,竟然就这么魂飞魄散了,连块完整的碎片都没留下。
我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
当初听人说陈瞎子痛恨道士,见一次打一次,我以为这人有病,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辛酸史。
回来陈炳仁没什么用了,便从牛圈里给放了出来,贾三逢人便说,这陈炳仁身上有鬼,搞得相亲四邻见了他都跟真见了鬼似的绕着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