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把制好的克己制拿给孟小姐,这次我选择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并且告诉她有几个年份和月份的人最好远离,已保万一。
“咦,一九六六年六月不是奚老师生日那一月么,难道我也要理他远点啊?”孟小姐有些意外。
我笑着说这个我不清楚,你只需要记得离这些人远点就好,等这段时间你调理顺了,再接近也无妨,孟小姐很高兴,说请我吃午饭,我笑笑拒绝说不和客户吃饭也是我的一大原则。她这才作罢。
其实孟小姐是我接触的客户里很随和的一类,人又长得漂亮,如果不是因为我体内那个女人作祟,或许真会擦出什么火花来,但我这个幻想紧接着就破灭了。
没几天,我接到奚老师的电话,说家里又出事了,原本他是和吕小布单线联系的,这次直接给我打电话,说明事态紧急。我赶紧叫上吕小布一起去往奚老师家。
一进门我顿时觉得气氛不对,一股腥臭气味扑面而来,奚老师一脸土灰坐在沙发上等我们,见我和吕小布进门,吧蹬一下就跪在地上,直嚷嚷大师救命。
我急忙扶他起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奚老师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二位先生,我奚家也不知倒了什么血霉,前段时间我爱人得了白血病,一查还是晚期,求二位给我处理了之后总算是稳定下来了,我还去庙里烧了高香还愿。没等过俩礼拜,我儿子放假回家休息,到家第二天就病倒了,吃什么拉什么,上吐下泻啊这简直……”
我一听也有点急:“你儿子现在是在医院还是在家?”这家里臭成这样,我第一反应就是病人还待在家里,屎尿横流满屋都是气味。
奚老师摇摇头,声音沙哑:“哪还敢留在家里呀,早就送医院了,但就他拉的那些玩意,几天几夜都不去味啊,今天早上医生直接给开了病危通知,愣是没查出什么苗头来,你说我上辈子到底遭了什么孽,搞成今天这样子,我都活不下去了,二位高人一定想办法救救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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