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请帖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那落款处“茗都”二字是茶楼主人的字迹,相传这签名独特,只有茶楼的四大领班才可辨认。
有特意仿制的,却每每被领班认出来,闹了个没脸,不服气的,自认仿制得天衣无缝,非要去理论理论,便会有人出来附耳解释一番,那人便瞬间变色,惭愧着离开,旁人问时,也只是摇头不语。
是以这天下第一茶楼的名头便愈发响亮了。
萧璃不以为意,不过是商家故弄玄虚的宣传手段罢了。
上了楼,一缕清幽的香气袭来,闻到了直让人觉得清爽无比,竟不似寻常脂粉的浓郁熏人,果然不一般
萧璃心里这才稍稍欢喜,放慢了脚步,仔细观察着周遭。
这一层的装潢风格与二层亦有不同,二层是一排排的包厢,统一设置了拉门,每个门前静立侍候的人。
而三层却是另一番天地,上了楼梯,那引领之人便退身离去,萧璃正纳闷,面前的锦帘便掀开来,两个长相柔美的少年上前恭迎萧璃。
一眼瞥见其中一少年耳上的耳眼,萧璃唇角轻抿,抬步走了进去。
纱幔飞扬,暖香扑面
地上铺着地毯,香炉里燃着熏香,当地一张大条桌,上面摆满了书籍,旁边放着一个大笔海,里面插着各个型号的毛笔。
桌旁的高几上是一个美人瓠,里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菊花。
墙上挂着的,正是一幅倒弹琵琶的飞天图。
这分明,分明是
萧璃忽然觉得胸口微堵,变用手撑着左近的一个大瓷瓶,许久方觉得好些。
再次抬眼环顾四周,她确定了,这分明是母亲的卧房,不,更确切的说是母亲做姑娘时的闺房,她是见过的。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盼着能再次去到这个地方,可是,回到京城几个月了,她竟无一丝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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