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和侍女还像很怕加里阿清,一个个逃也似得快步跑开了。苏幕遮瞪了一眼阿清,走进房间内,望着满室狼藉,她深吸了一口气,踮着脚跨过一件件价值不菲地古玩器皿,来到气恼的相里聪面前,她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相里聪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苏幕遮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指了指满地东倒西歪地东西:“先别管我笑什么,我只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瞟了一眼陪伴多年的物什家当,相里聪抿了抿嘴唇:“因为我是母后所生,父皇只能封我为太子,那人嫉妒我,天天和我过不去,昨天上书给父皇说我没有师傅管教,纵容家中人在御前失德,他要给我找师傅,还说要减裁我府中佣人,并且让父皇下令禁足我一个月,父皇居然同意了那个的无稽之谈,气死我了,那个人算什么啊,我才是太子,我身份比他高,他凭什么管我?”相里聪抓起桌子上所剩唯一一物正要摔,余光看见拖着腮一副看热闹样子的苏幕遮,将手中的光可照人的铜镜放回原位。
“相里聪,你如此沉不住气,以后偌大国家你将如何扛在肩上?那人……算了,相里泽想往你府中安插眼线,你就是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也无济于事,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冷静,比相里泽还要冷静,他送什么人来,你接受便可,事有我而起,我自有法子帮你赶人。如今你的势力处于劣势,只能听命于他,以后万不可再这么摔东西了。”
此时侍女送冰来,苏幕遮用手绢包着压在额头上,她倒吸了一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相里聪瞅见了愧疚地小声问:“我知道了,小五,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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