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你这孩子,嘴巴如此犀利,是谁家小儿?”
“难道贵使想给楚王再树立一个敌人吗?”小耳子丝毫得理不饶人。
“你这话怎么说?”
“先生欲问我是哪家公子,难道不是想欲加罪于我家大人吗?这样不是又给楚王树立起一个我这样的敌人吗?而且,我还要说,先生想要恩将仇报”
“如此伶牙俐齿的小孩,本大夫何来的恩将仇报?”
“先生,刚才如果不是我提醒先生,先生岂不是要横跨楚王宫而过吗?横跨而过,岂不是把楚王宫置于先生的胯下吗?要不是我提醒先生,先生恐怕早晚都会被楚王……先生不知感谢我,反而要欲加罪于我,岂不是恩将仇报吗?”
“……”楚大夫实在是被辩驳的无语了,竟然对着小耳子微微行了一礼。
“哈哈”
孩子们一阵笑。
“大人,要不咱们从这里绕道半坡再行进谷……这里的路我我都熟悉。”
楚大夫捋了捋并不多的胡子,想了一会儿说:"我乃大楚国之上大夫,代表我王出使,王使,正是要走堂堂的正路,岂能走歪门邪道,有辱我王。"
“可是,正道被阻,我们如何进谷?”副使道
楚大夫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么,我们就不进谷了,还请将军有时间进谷通报古槐夫子一声,就说,有事被阻,来日方长。”楚大夫其实这会也不想进谷了,他被小耳子的一句置楚王于胯下的话给吓着了,已经没有心情进谷找古槐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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