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我不允许你们……”
阿奴似乎在做噩梦,语无伦次的喊叫。
“阿奴,阿奴……”两人想叫醒阿奴,但是,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阿鸾小心的将一只手放在阿奴的额头上想试试她的体温。
“啊,不好了,她的头好烫”说着,她用手再去试阿奴其他的地方。
“她的身体很烫……”
“将军,你在这里看好她,不要让她乱动,小心伤口崩裂,我去烧些温水来给她搽搽身子,郎中说,这样会降温”阿鸾说着就要出去
“我去弄水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呵呵,这事哪里是你一个大将军做的,我没事的,熟门熟路”
阿鸾说这话就出去了,房间里剩下他和阿奴了,他走到炕沿跟前,坐下来,将阿奴的身体慢慢扶正,这时候,阿奴是半侧着身体,正好可以看见她白皙姣好的脸。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将阿奴有些乱的头发理了理,阿奴好似有感知似的,竟然安静下来了,他的手并未离开她的脸,而轻轻的抚摸,从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到她整齐疏疏的额前刘海,她的尖尖的下巴、长长的睫毛……
她的脸也许因为失血,显得苍白,然而,姣好,皮肤光滑……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阿奴竟然唱起了歌————这是一首广为流传的《越人歌》,杨天赐自然也听过。
“心悦君兮君不知……”阿奴反复唱着这一句,不知何时,眼角无声的滚落一颗泪珠。
他看见了她的泪,轻轻的,他为她拭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