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俩还未说出对鸾香水榭的怀疑时,就已经被媚娘一口否决。”南家家主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在里面遇到一个青年。”
南家家主向来喜欢揣测,自然知道现在什么才能让白候将对他们密谋夜袭鸾香水榭之事的注意力给引向别处。
白候钻研权谋之术,自然会对他所说的那个青年感兴趣,所以虽然及其不愿意提尚老先生这四个字,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出:
“尚老先生的唯一记名弟子。”他说这几个字时,特意将语速放慢,眼中透过袖口,看着白候。
白候一听这话,嘴角微裂,固然是很对他的口味,可是心中尚有疑虑,因为从来没听到过,人族智者,一生参研权谋之术的尚老先生的座下,收过弟子。
南家家主也知道,白候会对自己所说之人的身份产生怀疑,因为他也没听过尚老先生收得有弟子,但他目的明显达到了,只需要白候暂且忘记他们密谋之事即可。
他才不关心那夜媚娘的话是真是假,可话都说到这了,要再不往前推一把,岂不是功亏一篑。
转念一想,南家家主接着又说道:“鸾香水榭明天不是正好宴请白候吗?白候大可见见那男子,也可辨辨真假。”
白候听了之后,左手不觉地往玉椅一边的架上握了握,这时,从外面急匆匆地跑来一位家丁停在议厅的红门外。
朱管家走了出去,低语与那家丁说了几句后,神情却是慌张了起来。
“什么事?”白候问。
“正门外无故地摆放着两具尸体。”朱管家回道。
白候眼光淡变,让朱管家传家仆将他们抬到议厅来。
“是他们,魂狱派来的俩位魂使。”朱管家一眼就认出这两具尸体来,他们曾于深夜求见过白候,被他盛情招待后就打发走了,原本以为他们已经回去了,没想到,却是双双死了。
“他们也曾参加过那夜鸾香水榭的夜宴。”其中一个家主看罢之后,说道。
事发之后,他亲自向那夜寒烟湖旁的看客们询问过,关于那夜参加酒宴的所有青年才俊,这两位,是最后到的,也是使他们记忆最深刻的。
看这两具尸体的穿着打扮竟然和那些看客们所言的半点不差,这位家主才敢说他们也曾参加过鸾香水榭的夜宴。
这下,更加合南家家主的心意了,所有焦点都在鸾香水榭,白候的关注不可能再回到他们密谋一事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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